医生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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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这场闹剧,
萧远来到宋丞砚面前,
“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我没事。”宋丞砚在沙发坐下。
“人已经这样了,你守着他有什么用!”萧远无法理解,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而不是整日在这守着一个废人。
“医生说有希望。”宋丞砚语气平静。
“有希望的意思是恢复可能性极低,你这么聪明,不会还要我来翻译给你听吧?也就是说他有可能一辈子都认不出你,你这样做值得吗?”
“萧远,我不想聊这些。”宋丞砚侧过头。
“宋丞砚,你不能逃避问题,你一直把自己和那人绑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疯的!”萧远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知道外面的人现在都是怎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的!他们都在等着看你宋丞砚的笑话!”
“萧远!今天这些话,我当你没说过,如果你以后再敢置喙我和何亦安之间的事,别怪我不客气!”宋丞砚语气阴沉,
“我爱他,他值得我现在为他做到一切!
我答应过他,不会放弃,就一辈子都不会放弃!
至于外人怎么讲,你觉得我会在意?”
萧远双手搭在宋丞砚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宋丞砚,我拿你当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兄弟的人生就这么毁了,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不如,我帮你再物色一个?”
宋丞砚拍开萧远的手,微微吐出二字,“出去。”
虽声音不大,但萧远知道,眼前人这幅状态是动怒的前兆,但凡再多说一句,便是要发作,
只好作罢,悻悻离开。
宋丞砚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自己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何亦安醒来,可是……迎面而来的终究是无止尽的等待和失望,
即便如此,那颗装满他的心里,怎么可能再装下别人,
此生,唯爱一人。
【如果他今天捅的不是我的手臂,而是心脏,我也心甘情愿。若是没了所爱之人,那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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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月、两月、三月,
所幸,在宋丞砚的悉心照料下,何亦安的状态有平稳的趋势,两人之间的关系稍有缓和。
“我想……出去走走……”何亦安坐在院中看着植物发呆,突然开口道。
宋丞砚先是一惊,随即柔声,“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