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只是做些家族里那些边角料的营生,其实我早就在暗中布局,
我在等一个机会,直到那日沈家出事,我知道机会来了。”
宋丞贤瞥了眼沈言初,继续说道,“我在家宴提醒过你,你还记得吗?
呵呵!你肯定不记得了,你一向自视甚高,怎么会听我在说什么,那老不死的还狠狠斥责了我,以后有他后悔的!
至于言初愿意和我合作,说起来,还要感谢你。
要不是你暴露了软肋,我又怎么会这么顺利就抓住你的命门?
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宋丞砚居然喜欢一个男的,还喜欢到这种程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甚至没想到,会进行得如此顺利。接下来,我会把你的一切都夺走,让那个老东西也对我刮目相看!”
宋丞贤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玩味,“至于你那位相好,是卖去交易市场,还是继续关起来喂药呢?哈哈哈!”
沈言初听到这话,凑了上来,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不如交给我,我保准让他生不如死~”
“好好,随你处置。”宋丞贤话未说完,
只听一旁的仪器骤然发出刺耳的长鸣声,“滴……滴……滴————”
二人愣住,面面相觑,“他这是……死了?”
“哈哈哈!”宋丞贤笑的癫狂,“想不到刺激几句他就死了,真不中用,我说什么来着,完全不需要我们动手!
这么多年!我等了这么多年!
终于!终于!哈哈哈!”
沈言初却是一下心里空落落的,虽然对他有恨,但也曾满怀爱意,现在那人突然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眼前,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宋丞贤缓过神来,压低声音,“大事已成,我们该走了。”
沈言初点点头,
二人转身便想打开病房门离开,
刚打开门迎面一人现在眼前,斜倚在门框,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意,“这么着急去哪儿?”
“萧远!”宋丞贤知道他,他是帮宋丞砚做事的狗腿子。
“哟,还认识本大爷。”萧远挡在门口。
“让开!”宋丞贤气急败坏,但显然抵不过萧远。
倒是沈言初机警,故作慌张,“快让我们出去叫医生,宋丞砚他心跳停了!再耽误可就来不及了!”
“哈哈哈~”萧远大笑,笑声极具讽刺,“就凭你们两个蠢货,也想弄死宋丞砚?”
“你什么意思!”宋丞贤上前一步,目光灼灼,钉在萧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