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说:“大概是同病相怜唯一的好处。”
这是一家温泉旅馆。
以前卡卡西带着他们泡过温泉,但那已经是很遥远的回忆了,花明也只记得自己不喜欢硫磺气味。佐助的伤未痊愈,泡不了温泉,她也没怎么泡。听说情侣都会去泡温泉,花明也难免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她回到房里的时候,佐助已经洗漱完毕,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了。
没错,这次面临开房抉择时,他们选择共处一室。第一次这样干有点害羞,不过,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迈过了的红线毫无价值,只是偶尔回头看时有点耳热。
“佐助。”
花明也把头上盖着的毛巾扯下来,随手一扔,自己则软软栽倒在床上,刚好趴在佐助跟前,抱怨道:“这里的温泉有股臭鸡蛋味,把我腌臭了。”
佐助凑过来闻了闻,鼻尖抽动的气息弄得花明也痒痒的。他说:“不臭,还是香的。温泉都是有气味的。先把头发弄干。”
花明也咯咯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盘腿打坐运气,准备用内力把头发烘干。
她一边打坐一边说:“我看到好几对情侣呢,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你去不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此良辰美景,我俩又是如此一对壁人……”
佐助搭腔:“你伤心了?”
花明也闭着眼睛:“伤心也不至于,就是可惜呀。”
温泉毕竟是情侣热门打卡点,来都来了却错过,多少有点惋惜。
佐助没再说话了。
等花明也烘干头发,终于睁开眼时,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怎么形容呢,欲望么?
花明也瞬间领会他的意思,慢慢爬过去,摸上他的腰腹:“好像也不可惜,良辰美景在这里等我呢。”
佐助略扫了一眼她松垮的领口,觉得脸热,偏过头时,花明也的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扳回来。她跨坐在他身上,吮吸着他的嘴唇,又是一个深吻。
分开后,花明也有点喘,扒开他的衣服查看纱布,然后问:“伤口痛吗?”
佐助任她扒衣服,没想着再穿上。他的气息要平稳得多:“这种程度,不至于。”
花明也笑了。她微微俯身,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又舔又咬。
佐助伸手到床头柜上摸了什么,然后掐了一下她的腰,示意她停下来看。
花明也皱眉,接过那个盒子翻来覆去地看,她没耐心看小字,因此不明就里:“这是什么?”
佐助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花明也趴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就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解释。
他说得很慢。解释完,两个人的肌肤都变成粉红色了。
佐助的眼睛湿漉漉的,害臊又强撑着,花明也则显得兴奋许多。
她往下坐了坐:“确实有反应……”
佐助扼住她的手腕:“花明也!”
花明也把盒子拆开了。
“居然有这种好东西,赶紧用吧。”
佐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道:“你愿意吗?”
花明也说:“我都愿意当你老婆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之前是怕怀孕啊……”
佐助咬着嘴唇:“你想起来了?”
花明也摆弄着那些小包装袋,皱眉道:“嗯……大概吧?你会用这玩意吗?”
……这有什么不会的。
佐助生理知识健全,在大蛇丸那里甚至扫了很多盲区,他不像花明也想的那样单纯,但关于两性方面的奇思妙想也确实远远没有花明也这么多。
花明也退到一边,就这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完成事前准备。这种被光明正大被窥视的羞耻感太折磨人了,花明也灼灼的视线好像让他的皮肤发烫。
但这种感觉的确十分刺激。花明也热情、大胆且好奇,她对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甚至是在床上。
佐助有点恍惚,他想,他们之间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呢?
他的动作停下了。
花明也歪着脑袋问:“好了么?”
佐助慢吞吞地回答:“好了。”
未经人事的花明也兴致冲冲地扑过来,胳膊搂在他的脖子上,佐助往后缩了一下,避开她,在花明也的疑惑中为难道:“……我还没到十七岁。”
花明也说:“我的十七岁生日倒是快到了。怎么,玩起欲拒还迎啦?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佐助的脸又红了一层。他不由瞪圆眼睛。这是个很罕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