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流氓么……不要脸。”
花明也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在我们那,十六岁已经可以生小娃娃了。但我不想生。”
佐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觉得这句话的背后是花明也对自己、对宇智波的嫌弃和厌恶。他本就情绪上头,此刻更是难过,直上直下的情绪体验让他的表情很糟糕。
“哇……你怎么了?伤口痛了?”
花明也吓了一跳,立刻从他身上撤离,怀疑自己按到了他的胸口。
佐助摇头:“你想说,你讨厌写轮眼,也讨厌宇智波吗?”
花明也噎住了:“我讨厌写轮眼是事实,但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什么叫我想说?”
佐助张了张嘴,又咬住嘴唇。他实在羞于启齿,因为花明也似乎并无此意。他会错意了,显得他敏感多疑、患得患失。
花明也把此生最大的机智都用来读懂佐助的心。她突然明有些明白,然后问:“你觉得我嫌弃你,不想给你生小娃娃啊?”
佐助扭头别开视线。
她放肆地嘲笑道:“天呐,佐助,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你居然想这么远?我还说你纯情……”
佐助忍无可忍,把她摁在床上捂住她的嘴,羞愤交加:“别说了!”
花明也推开他的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太早啦,我还没玩够呢。如果你想要娃娃,至少等到……二十四岁吧?我娘就是二十四岁有的我。”
佐助抿嘴看她,他脸上有种阔别已久的冷酷,但花明也现在不再害怕了。
憋了半晌,他终于说:“……不想要孩子。”
“啊呀,可是我肯定想要的,那怎么办?我和别人生一个,不让你知道,成不成?”
“不行。”
佐助俯身叼住她的颈肉,重重地磨了一下。知道花明也在打趣,他还是又惊惶、又生气。他闷闷道:“不许说这种话,我害怕。”
花明也的手指梳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往后薅:“有什么好怕的?”
佐助说:“总觉得,说得多了,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哈哈哈哈哈!”
花明也大笑:“那是我给你的安全感太少啦。”
佐助亲亲她的鬓发:“嗯,我总是抓不住你。”
花明也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那就煮饭吧,煮饭多少能给你点安全感吧?”
她抓着佐助的手慢慢往下。
煮饭的流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无非就是淘米、加水、浸泡、生火,然后再焖一焖。不过做着做着,花明也就头昏脑涨,没精力想现在到了哪一步。佐助就不同,他甚至有精神频繁地问她“怎么样”“痛不痛”之类的,有种又生疏又老练的错觉……
迷蒙之间,她自下而上地观察佐助,看到他紧绷的下巴和隐忍的神情就兴奋得不行,于是费劲说了一句话。佐助没听清,停住,俯身问她在说什么。
花明也笑了,气息喷在他耳畔:“你好色哦。”
“……”
佐助压下眉毛,一用力,然后花明也猝不及防地开始呻吟。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花明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发出这种声音。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变得更来劲了。
反正最后先投降的是花明也。最后的最后,一切终于结束,佐助撩开她的额发亲了亲额头,可花明也瘫在床上迷离地盯着天花板,连事后温存的力气也没有。
佐助扯了她一下:“去洗澡。”
花明也摇头:“歇会儿。”
于是佐助又卧回床上看她。
花明也问:“你的伤没事吧?”
佐助说:“没事。”
他又问:“很难受吗?”
花明也闭了闭眼,软绵绵道:“一开始有点,后来就没事了。”
在大脑里回味了一番,花明也终于睁开眼睛,感叹道:“佐助啊……”
“嗯?”
她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
佐助恼火地把她的手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