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很多次。
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虽然这段日子姐姐拒之千里……
但今天是她主动留下的!
而且、而且之前亲亲也都没被拒绝!
心思昭然,自我催眠。
浑身燥热实在难以忍耐。萧驰终于横下心来,红着脸将她打横抱起,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被轻轻放到大床上的瞬间,姜晓便敛着眉不满翻身,想要挣脱开那烫人的束缚。
早就按耐不住了。
萧驰朝圣般欺身上去,亲吻她泛红的面颊,声音低哑:“姐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真吵。
完全只想睡觉的姜晓郁闷睁眼,眸子里水光荡漾,意识也混混沌沌。
被诱惑到的萧驰情难自禁地含住那微启的唇瓣,冲动间一把扯开她可爱的雪纺衬衫。
可大手刚触到滑腻的皮肤,却被异常的体温惊到。
小狗愣了下,猛地撑起身子,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你不舒服吗?”
果然烫得吓人,根本无需体温计确认。!!!
没心没肺的如意跳上床角,歪头瞧着主人忽然陷入手忙脚乱——
先是前言不搭后语地拨了个求助电话,而后又加被子,倒热水,奇奇怪怪的药片摆了满桌,却没勇气喂给姐姐吃。
直到医生赶来打了退烧针,他才勉强从慌张中镇定下来。
毫无感知的姜晓仍在侧身昏睡。
面色惨淡,显然很不舒服。
萧驰轻手轻脚地趴到旁边,努力压紧被角,分外懊悔今天的粗心大意:姐姐分明没吃几口饭,已经难受得神志不清了,我怎么还在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难怪总嫌我不成熟。
小狗万分挫败。
高烧中的姜晓呼吸灼热,却似有所查觉,竟虚弱而恍惚地瞧了眼萧驰。
他忙摸摸她的头顶安慰:“睡吧,睡醒就好了。”
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当然没有回答,很快便又跌入了万花筒似的模糊梦境。
大抵是心事太重,梦里她一直在跌跌撞撞地奔逃。
直至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张牙舞爪的恐惧方才退去,黑暗迟迟蔓延而来。
我果然是真的累了……
这里还算安全……
不如,休息一下吧。
残存的念头陆续闪过,姜晓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无比漫长的一夜。
再醒来时,花窗已透进温柔而明亮的柔光。
喉咙痛、身子软,好在神思清明了许多。
无意识地咳嗽过两声,姜晓本能地往床头的方向摸索水杯。可这床好大,根本触不到边缘。
“你好点没?吃点东西吧。”
清朗的嗓音由远及近。
她看清端着餐盘的萧驰,这才想起身在何处,却对昨夜发生的一切茫然不解。
“医生来抽血化验过了,不是病毒性感冒,”小狗仔细报告,“可能感染了风寒,加上没休息好。”
……会不会是因为结节?
姜晓忧心忡忡地按住胸口。
正在摆餐的萧驰误会了她的动作,慌忙解释:“是我帮你换的衣服,擦了身子,但别的什么都没做。”
难怪皮肤清爽舒适。
她沉默地抚平借穿的睡袍。
“喝点粥吧,”萧驰扶她起身漱口,舀了勺鲜甜的虾粥送到唇边,“烧已经退了,多休息两天就能好。”
鲜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姜晓靠在枕边愣愣地咀嚼。
萧驰蹙眉看她,责怪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生病了可不能拖着,早治早好。”
被他这种故作老成的念叨逗笑,她轻声提议:“已经没事了,我们去钓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