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我去了一趟圣安医院,那边战争伤员越来越多,还救助了不少被战争流弹误伤的人。我打算大部分?稿酬都捐到那边的救助基金里去。”
只是?这稿酬若是?捐得多了,他们二人的生?活质量就?随时可能下降。也因此?,宁亦文还有些犹豫的,就?是?到底捐多少。
宁瑶听到这,眼睛圆睁,赞叹道?:“好啊!那都捐了吧!”
宁亦文:???
他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宁瑶,“都捐了?都捐了我们吃什么?”
宁瑶拍了拍自己胸脯,“我来养你啊。”
说?着,她放下碗筷,换了个位置,从宁亦文对面换到了宁亦文身边,眨巴着眼睛道?:“宁哥,我跟你说?,我这几年发现?,人活着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钱!不就?吃、喝嘛,反正咱们现?在?住的小院子你也买下来了,等于我们连住都不需要烦恼,那钱够用了,剩下的就?全部都捐出去呗。”
“都捐。就?靠你那三瓜两枣的稿酬过活……”宁亦文说?着,忽地?闭了嘴。
然后,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眯起了眼睛,结合刚刚宁瑶领稿酬回来的模样?,拧着眉:“你还想去做战地?记者?”
宁瑶若是?投稿,其他方向的稿酬都非常少,唯一一项能足以养活他们二人的稿酬,便只有战地?记者这一项。
“宁哥好厉害,都猜中了。”宁瑶笑得谄媚极了,双手缠上他的臂弯,“可以嘛?宁哥?”
宁亦文沉默了,他静静地看着宁瑶。
看得宁瑶心里直发毛的时候,宁亦文才淡淡开口道:“如果说?我不同?意呢?”
宁瑶垂下眼,抿着嘴,不说?话,做无声的抗议。
“如果我最后还是?不同?意,你会偷偷一个人跑掉吗?”宁亦文继续问。
“肯定不会啊!你想什么呢!”宁瑶连忙张口,“我答应过你的……只是?我会继续,书上说?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我心想,全都试上一遍,总有一个能成?吧。”
宁亦文气笑了,“就?你,还敢跟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
宁瑶低声尬笑,“那不然呢。我也没办法了。”
宁亦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道?:“坐回去你原来的位置,把饭吃完先。”
宁瑶自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碗筷,动作?飞快地?吃完饭,而?后又坐了回来,紧紧地?抓住他的臂弯不放手,“吃完啦。那你答应吗?”
宁亦文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将手臂抽回来,只是?静静地?捧着自己的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将桌上的饭菜全部吃完。
宁瑶心中忐忑地?看着他,直到他将饭吃完,第一时间就?将桌上的盘子和碗扫起,“我收拾。”
“放下。”宁亦文淡淡道?。
宁瑶:“……”将手中的碗碟放回桌子上。如同?一只鹧鸪一般,看着他。
宁亦文眼中闪过一抹好笑,但面上不显,“跟我来。”
他带着她回到书房。
书房内昨日的一片狼藉早上已经全部收完了,宁瑶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坐下。”宁亦文道?。
但宁瑶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书房早就?恢复到了赵伯走之前的模样?,两张面对面的书桌,书桌中间贴墙的是?一整面的书墙。
此?时宁亦文坐在?他自己书桌后的椅子上,最近的一张椅子……宁瑶抬眼,那就?是?书桌对面她的桌子后面了。
只是?那样?说?话会不会不太方便?
宁瑶拿着眼疑问地?看向宁亦文。
只见宁亦文嘴角弯起,戏谑道?:“坐哪?你来决定。”
这个表情,这个语气,宁瑶咬着下唇,一刻都没有犹豫地?,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他的大腿上。
动作?很奔放,其他的宁瑶自然也就?不再拘泥,一坐下就?将脸埋到宁亦文的胸前,撒着娇道?:“宁哥,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会好好地?回来的。”
“你怎么保证?”宁亦文单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没有看她,反而?将头凑近她的脖子,轻嗅道?。
战场上刀枪无眼,流弹随时命中,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宁瑶自然也不能,她卡壳了。
“说?说?,拿什么保证?”宁亦文随口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小巧的耳垂。
宁瑶想了许多,也想不出来自己能拿什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若是?保证不了,她还怎么说?服宁哥答应让她从事这个职业……
脑子里正想着事情,忽地?,左边的耳垂被含住,一股战栗感从天灵盖直击尾椎骨,她喘了一下,缩起脖子,声音怯怯道?:“宁哥,咱们谈正事呢……”
“你想你的正事,我这也是?正事啊……”宁亦文口齿不清地?回答,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深地?将小巧可爱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啃咬。
宁瑶脑子“轰”地?一下,浑身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双手抓住眼前人的衣襟。
只剩下嘴巴还在?无力地?抗争,“你这样?……我思考不了了……”
但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半分?气势都没有。
宁亦文轻笑出声,最后还是?后撤开来,暂时放过了她,“怎么还是?这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宁瑶耳垂逃过一劫,脑子也就?回来了,她也不起身,就?这般坐着,用食指点着他的胸口,耍赖道?:“对你就?是?没有抵抗力!怎么地?!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