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暗暗对身侧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女子会意,悄悄上了楼。
沈卓矜还在闹着,老鸨极力安抚他拖延时间。
楼上的某个雅间,苏昀止正被四五个姑娘按在榻上,衣服被扯的凌乱不堪。
“我说了我不喜欢女子,也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们住手啊……”
“公子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就是,公子放心,我们姐妹几个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们都见苏昀止衣着不凡,又是个脸生的,认准了他是条大肥鱼,争着抢着要伺候他。
苏昀止被浓郁的脂粉味熏的头晕,他用腿跑,几个姑娘拽胳膊,他用胳膊爬,腿又被扯住了,不仅如此,还得顾及腰带和裤子,一不小心就城门失守了。
就在房间里正热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有麻烦,快让他走!”
几个姑娘一听,顿觉不妙。
她们在这里待了几年,暗话还是能听懂的,顿时离苏昀止远了些,既无奈又失望。
苏昀止如蒙大赦,起身就跑。
那来传信的女子连忙道:“公子莫急,随我来,从后门走。”
后门?
“为什么要走后门?”
女子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解释,“楼下有人来寻公子,公子怕是要麻烦了,不过公子放心,您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要护到底的。”
有人来找他麻烦?
总不能是萧烬知道他被拉进了这地儿,咻的一下飞回来了吧?
或者他让人时刻盯着他,一得知他不老实就来抓人了?
快到后门的时候,苏昀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面色白净嗓子尖利的男人在喊。
“你们小心些,保护皇……公子!”
苏昀止一眼认出那是宫里太监的德性,忽然猜到来找他麻烦的人是谁了。
一阵无语后,苏昀止溜得更快了。
换做别人可能好对付,要是对上他,绝对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
出门后苏昀止就到处找自家马车,结果马车没找到,小笼和汤包也不见了。
他隐约觉得不妙,小笼和汤包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要么是他没找到,要么是她们出事了。
苏昀止又多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将军府的马车在一条巷子口静静停着。
那个地方四处无人,只有那辆马车,又停在隐蔽的巷子口……
别说苏昀止已经对幽深的巷子有阴影了,就算没有,他也不敢过去。
就在他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时,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昀止想也没想,攥紧萧烬送给他的那把防身的匕首刺了过去。
黑色的身影快速闪躲,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