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咻的一声,一支箭矢直直向她射去。
“小心!”
苏昀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极度的担忧让他忍不住呼喊出声。
幸好汤包有躲避机关的经验,身法虽然笨,但好歹躲过了。
这时苏昀止才看清,不止沈卓矜所在的周围有他的人,四面八方都有,光弓箭手就好几个。
反正已经暴露了,苏昀止径直走了出来。
“皇上这么大费周章,不会就是为了趁序明不在的时候对付我吧?”
这话说的直接且大胆,一下就戳中了沈卓矜心虚的点。
“放肆,你胡言乱语什么?分明是你不安分守己,趁着萧郎不在就原形毕露!竟敢去春花楼寻欢作乐,朕这么做不过是替萧郎肃清后宅罢了。”
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铲奸除恶的大善人。
苏昀止心中腹诽:我和序明是一家人,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我们的家事,就算你是皇帝,管天管地,也不能把手伸到自己臣子的后宅里去吧?下一步是不是要管人拉屎放屁了?
当然,这话苏昀止自然是不敢说的,只能和他讲道理。
“皇上爱民如子,如此尽心尽力,让人佩服,只是皇上是怎么知道我去春花楼的?”
沈卓矜哑然一瞬,借口自己体察民情无意间看到的。
苏昀止两手一摊,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小笼和血狼都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放了他们,我跟您走就是了。”
“对了皇上,凡事都得讲求证据,还请您回春花楼一趟,找到确凿的证据再给我定罪也不迟。”
沈卓矜眉眼上扬,心中得意了几分。
看来这个金承止是个好拿捏的,只要落到他手里,就不怕他活着撑到萧郎回来。
“好,朕随你去。”
临去之前,苏昀止确定沈卓矜把小笼和血狼放了后,低声叮嘱了小笼一句话。
“寻个好走的路,往东边去,帮我你们是帮不上了,忙你们的便是。”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小笼沉默片刻后,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苏昀止心知她已经领悟了,便放心跟着沈卓矜走了。
春花楼依然热闹,但随着沈卓矜大张旗鼓地带人来,热闹仿佛按了暂停键,全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老鸨的心更是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大感不妙。
她识人无数,见过的人一次就记住了,更别说像苏昀止和沈卓矜这样的生面孔。
不妙,今日怕是要不得安宁。
果不其然,沈卓矜大手一挥,冷声道:“你,把刚才伺候过他的人都叫出来。”
老鸨看了一眼苏昀止,面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唷客官,您这是干什么?我们楼里的姑娘每天伺候那么多人,哪里记得住谁伺候过谁?”
沈卓矜不语,只是一味撒钱。
漫天的银票这么一撒,楼里的人怔愣片刻后,一拥而上地抢。
这还没完,沈卓矜朗声道:“谁承认伺候过他,本公子的钱就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