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眼神坚定,信誓旦旦:“想团圆的人是言其。”
两人搞不懂了。
“我们现在已知的是这个言其不喜欢小姐,而且已经死了,怎么就变成他在思念了?”
尽管景和也不相信他这种说法,却没有直接否定,扶着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确定呢?”
“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在思念一个人。”
画中的男人面容俊美,有着一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本是多情的眼底却透出薄薄的悲凉,纵使周遭鲜花作陪,也掩饰不住他的思念。
“好像的确是这样。”景和仔细的端详着他手中的画像。
二人研究画像的时候,裴乐屿跑到二楼直奔小姐的房间去,很符合少女的房间风格。中间的公主床上堆放着各种小玩偶,书架上也都是少女的小说,他走到书架前发现其中一本在这粉嫩的房间格格不入,他抬手取下这本书。
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本日记,房间就连桌子都透着甜甜的气息,而这本日记就像华丽浪漫的公主裙上装饰了一枚黑色的石头,十分突兀。
他趴在围栏上,冲底下的两人喊道:“你们快来,我发现了一本日记。”
两人转了一圈一楼没什么重要线索,时辞放下手中的东西,顺着楼梯来到卧室。
裴乐屿将日记摊开在桌子上,三人聚在一起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今天生日,妈妈送给我一双好漂亮的高跟鞋。妈妈说,就算长大了,也依然是妈妈的小公主。我穿上新鞋子,高兴地牵起妈妈跳舞。妈妈也配合的转圈圈,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小女孩。爸爸也在旁边夸我,还说我现在太小了,穿这种鞋子容易受伤,让我以后再穿,虽然有点点可惜,但是爸爸是担心我才这样,好吧。”
“弟弟又生病了,唉小可怜,那就给你做最喜欢的莲子汤,赶走病魔带来的不开心吧!给弟弟端过去的时候,爸爸在房间,看见莲子汤后让我以后不要做了,容易伤到自己,还说弟弟过敏,可是弟弟不过敏啊,真奇怪。不过爸爸让准备了鸡汤,他说鸡汤比莲子好,好吧。”后面还跟着两个小人喝汤的简笔画。
“情人节我们给妈妈扎了一顶花环,爸爸也送了一束花,爸爸妈妈要过二人世界,要赶我们出去,我们偷偷往里面看了几眼,花环被扔掉了,妈妈还和爸爸争论了一下。”
“原来是因为爸爸爱妈妈才有的我们;妈妈最近怎么了,看着我们笑,但是感觉笑是苦的。”
从这些记录中,霍北用所谓的‘关心’‘为你好’控制着两姐弟的行为。时辞忍不住皱起眉头,虚伪的爱不过是强加到别人身上的枷锁,一旦猎物想要逃开,那么爱将会成为伤害的借口,霍北的爱近乎极致的偏执。
裴乐屿看着这些文字,怒火蹭蹭的往头顶上窜:“我呸,真t不要脸,这不就是pua吗!”
景和看到这些心里也感到不适:“这霍北看似很爱他们,但是却从未了解他们真正的需求。”
时辞嗤笑一声:“爱吗?不过是满足自己变态癖好的借口罢了。”
他们往下看着,终于翻到有关言其的记述。
“今天去花店买花,他好帅,我要追他。”
“和家人说了这件事,妈妈很高兴我有了喜欢的人,还打趣我,真是害羞死了。不过爸爸说我还小,没到谈情说爱的年龄,看来是不同意,好吧。(不过我偷偷的,不告诉他。)”
“今天鼓起勇气,和他说话不过他不太搭理我,只有买花才看我一眼。哼,小小男人,我才不会放弃看我怎么拿下你。”
“追了他两个月,今天打算告白可他说他有爱人,我问他是谁,他又说不知道在这里开花店就是为了等他。哼,一个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糟了,被爸爸发现了”
日记到这就断了,时辞还想继续往下翻,窗外传来‘簌簌’的声音。
“嘘,有东西。”
声音很密集,像是有东西在房顶上攀爬。时辞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那个黑影传闻?”景和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对,不是这里。”时辞急忙日记装好,易拉罐还在里面“是别苑。”
时辞他们走到的时候,整栋房子被藤蔓围住,正处于撤离的状态。是言其?但是他为什么要攻击玩家,难道是因为十二金人是为了压制他吗?
“我去这鬼东西很邪乎啊。”裴乐屿掐着腰,好似以暇道。
“跟长了眼似的,来人了,它撤离的速度加快了。”
“他是言其。”时辞冷不丁的提醒道。
“言其,他不去找霍北,找我们?”想起之前花是人的结论,景和也不是很震惊了。
藤蔓撤离后,时辞回到房间打开灯,两人顺势坐下。
“现在我们能大概确定霍北是凶手了。”时辞摆出那本日记,暖色的灯光下,这些文字却埋葬这一个女孩的自我。
从她喜欢上言其,那是她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亲,也是最后一次。日记最后写到被发现便没了,说明在那天发生了什么,是她疯癫的开端。
“那是不是说明这一天,就是言其死的那一天。”景和指着最后一篇日记。
“嗯,她最爱的父亲在这一天杀死了他最爱的人。”
“那管家呢,我看着他也不正常,还有一个夫人自始至终没出现。”裴乐屿问道。
时辞摊开手掌,一块芯片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掌上。
景和端详着他手中的芯片:“这是?从小姐那里找到的?她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