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
裴乐屿激动的跳起来,指着芯片:“我想起来了。”
景和听这两人打哑迷似的,身子前倾,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求知欲:“什么?什么?”
“禾禾,我和你说,那个管家老是一个劲的保持微笑,那天我就吐槽了一句跟个机器人似的,笑容好像计算过一样,每次嘴角翘起的角度都一样。”
“嘿,没想到,真预言家了。”他转念一想“哎,不是。万一这只是她玩具中的一个零件呢。”
时辞摇摇头,笃定的说道:“那些都是棉花制品,没有电子的,而且只有管家负责她的生活,除非有密室。”
“嗯那个”景和突然想到什么,说话吞吞吐吐。
“禾禾,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裴乐屿一个箭步迈到他身边。
景和一脸歉意的望着时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密室?”时辞看他这个样子,猜到他想说什么。
“昂。”景和艰难的点头。“当时本来想说来着,结果藤蔓的声音突然出现,没来得及,后面又给忘了,你现在一说才想起来。”
三人挑的是晚间行动,白天建工累了一天,精力不济很正常。
时辞宽慰道:“没事,明天再去看看。”
“不过,你怎么发现的?”
“空间技能可以感知到附近空间数量,当时感知到书架后面很空旷,里面大概有一个空间。”
他们结束后,另外一组人刚好也回来。
李墨拿着带回来的照片递给时辞:“我们去的时候,霍北他们已经休息了,我们摸到三楼,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
秋月院的窗户被悄悄扒开一个缝隙,白色的烟雾通过细管吹到别墅。
“我们这边ok了。”
“三楼也ok了。”
李墨收起迷药:“一楼二楼留三人,三楼两个人。”
客厅很平常,和普通的家居布局一样,没什么特殊的,主卧在二楼,他们只是简单的看了看走廊,上面挂了几幅画,上面画的是是一家人,还有夫妻俩的日常照。
“这画的颜色好奇怪,又黑又红的。”
戴宇轩看着墙上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这应该是小时候的霍月,只是这红色有些暗沉有些发黑,只有光照在上面的时候隐约能看出是红裙子。
“是血。”戴宇轩又查看了其他几幅画,“我们餐厅的画是霍月画的,这里的画应该都出自她之手。”
“那为什么她用自己的血?这也太变态了吧!”
戴宇轩盯着紧闭的门:“这是她唯一可以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方式。”
一家四口,只有她住在竹楼,明明离这里只有几步远,却无法进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