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刺的时辞太阳穴突突的。房间的窗帘很薄,浓重的夜色中,一道模糊的影子正贴在玻璃上。影子缓缓转动,时辞对上窗外的眼睛,红色的,像是夜灯。
“时辞!你又在搞什么!”
楼下珠夫人被声音吵醒,咆哮穿透两层楼板,连窗外的抓挠声都为之一顿。老太太的暴脾气比什么驱魔咒都管用。
“马上!”时辞冲着门缝喊完,竖起耳朵等了十秒。珠夫人没搭理他应该是又睡着了。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推开窗户。他穿着一身薄绒睡衣,夜风卷着铁锈味灌进来,窗户下空无一人。正低头查看时,头顶突然垂下一簇黏腻的黑发,猩红眼珠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时辞面无表情,抬手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啪"地甩上窗户。
明天得重新装个窗帘。他盯着窗框上新鲜的抓痕想,最好再加层铁栅栏。
作者有话说:
[求求你了]
德古拉
“还没醒吗?”时辞的房门虚掩着,门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珠夫人可不管这些,中气十足地站在楼梯口喊道:“时辞!天天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嘿呀!”弗兰克连忙向楼下的珠夫人摆手,“小点声。”
“你声音也不小。”时辞在他上楼梯的时候,就醒了。昨天晚上被一双眼睛看着入睡,没睡好,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弗兰克生得一副好相貌,浓眉大眼间透着几分英气,细看之下与时辞倒有三分相似。
“嘿呀!。”弗兰克一个激灵,转身打量着时辞,“又长高了?”
“你才离家三天。”珠夫人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都别站在这里了,过来拿筷子吃饭!”
时辞坐在他们对面,嘴里叼着一块油条,在认识谈斯聿之前,他不需要吃饭。
“我给你找了个工作。”珠夫人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埋头吃饭的时辞身上,“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以后人家姑娘跟了你,总不能带着人家啃老吧?”
弗兰克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探身:“有心上人了?”
"没有。"时辞头也不抬。
“那”
“我喜欢男的。”时辞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
餐桌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筷子落地的声音。
时辞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碗筷送进厨房,又从容地回到餐桌前坐下。
“你说。”珠夫人用手肘捅了捅丈夫。
“你说。”弗兰克把问题推了回去,两人像打乒乓球似的互相推诿着。
“什么工作?”时辞抬眼望向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