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看着纠结的女人,有些心疼:“他怎么会怨你呢,这孩子向来有主意,他要是不愿意做,还能主动问你不成。”
珠夫人眉间染上疲倦,她本以为他在食堂吃完饭还有夜班要值,就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墙上的钟表转到十二点了,窗外的路灯都关了,也不见人影。
她想着时辞没带手电筒便想到门口迎一迎他,结果这一迎就走到教堂门口了。
弗兰克也一直没睡觉,珠夫人想让他先睡,他哪能睡,就一直跟着她来到教堂。
弗兰克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睡着的珠夫人,拢了拢她落在脸上的头发,这几年一直都是她在家主持生意,想到自己,着实不尽职,回家后就把枪放起来吧。
——
谈斯聿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恶劣的笑:“与我何干?你现在属于我,自然由我说了算。”
时辞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过是出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
谈斯聿置若罔闻,径直走向浴室,只给他留了一节黑礼服衣角的残影。
听着浴室门落锁的声响,他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板,果然纹丝不动,他泄气的坐在床上,松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弹起,抚不平他心头翻涌的烦躁。
他坐在浴室对面,磨砂质的玻璃上,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时辞能看到他的动作,现在他的手在胸口上,到腹部,腹股沟……
“看够了吗?”水声戛然而止,带着水汽的声音裹着暧昧透过玻璃进入时辞耳朵。
时辞烦躁的踢了踢腿,指节将床单攥出褶子,突然,他抚平褶皱。
谈斯聿推开门,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在锁骨上打了个转。
房间空无一人,他神色平静,走向门口时被拌了一脚。
门还是锁的。
忽然,房间里传来一阵呼吸声,他耳朵动了动,走到床边的角落里,这才发现床上的被子没了,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床垫。
时辞手长脚长,别扭的交叠在角落里,有些难受的哼了哼。
“……莱德。”门外,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引的时辞翻了个身。
后来时辞突然觉得冰冷的地板变的软软的。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三天了
“你打算关我多久?”
谈斯聿把他困在自己视线之内,也不吸他血,处理事情的时候,就让时辞坐在沙发上。
时辞揪着枕头上的绒毛,说他囚禁自己吧,除了不让他出钟楼大门,其他的从来不管他,说自己是专属仆人,也不让他做什么,吃的甚至比他家吃的都好,他怀疑谈斯聿把他当宠物养。
“我没有关着你。”他抬头看了一眼时辞,“在这里你很安全。”
“什么意思。”时辞走到他旁边,他手里是今天的报纸,上面头条新闻就是重金悬赏,找到他的新闻。珠夫人瘦了,眉眼之间多了几条皱纹。
“我的父母在找我。”时辞指着报纸上的人。
“你以为你被找回去,那帮人就会放过你?”谈斯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把报纸递给他,“你的父母在报社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