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声:“在主人面前叫别的男人名字。”
他把时辞扔到床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时辞怀疑谈斯聿有什么大病,天天吃着醋吃那醋,连自己也吃。
“不许走神。”谈斯聿拍了拍他的脸。
时辞看着他,突然坏笑一声:“你是主人,你说了才算呢。是不是啊,哥哥~”
谈斯聿眼睛瞬间变成红色,舌头在獠牙上舔了舔:“不知死活。”
“哼嗯……”脖子传来刺痛,那双蓝色的眸子流转着红色的热河,甜腻的血液滑进喉间,谈斯聿喉咙滚动,喉结擦在时辞锁骨处,时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
从住进这里,谈斯聿很少咬他。
“草!”他低声暗骂道。
“我吗?”时辞的脚勾住男人的腰带,他刚洗完澡,穿了一身浴袍,现下被蹭的胸膛大开,饱满的胸肌,很难让人不去想躺一躺。
……
谈斯聿抱着他,轻手轻脚的给人换上睡衣,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温香软玉的,忍不住喟叹一声。
“疼。”时辞的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闭着眼枕在他的胸口。
谈斯聿伸手给他揉着腰:“一会儿,上了药就不疼了。”
时辞闭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
“早上好。”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谈斯聿比他醒的早,时辞扒在他的身上,他怕把人弄醒一动不敢动,“饿了吗?”
时辞皱着眉,阳光刺的眼睛发疼,阳光?
时辞手撑着床,看看窗户,看看谈斯聿:“你,这?”
男人的瞳色又恢复冷静的深蓝,他伸手压了压时辞头上的呆毛:“我不怕阳光。”
“勾引这么有用?”时辞笑的有些难看。
时辞的嘴被捏住,谈斯聿气愤的咬住:“我心悦你,自然渴望你。”
时辞被突然的表白闹了个脸红,他搓着男人手上的戒指,呆呆地“哦”了一声。
“不好意思了?”偏偏他还掐着人不放。
时辞被搞得有些恼,他盯着男人,突然一口咬上喉结:“留个标记,想我的时候照照镜子。”
谈斯聿抬手摸了摸,上面的牙印咬的还挺圆,想到身上的牙印,他忍不住笑了声:“属小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