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桑亚本想说些好话挽留一下,结果一个两个都无视他。
“神父大人,怎么办。”白袍人说道,“今天又被抓走两个。眼下时辞被关在家里,怕是没有理由经常找他。”
“哼。”桑亚眼神冷冷的,他看着远去的一家三口,“传下去,就说城里有不明怪物,请大家保护好自己,教堂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怪物狡猾,不免会有间谍。如发现异常者,积极举报,会有圣水和黄金奖励。”
白袍人看向神父:“您真是太聪明了,我这就去办!”
他看向桌子上的那些小瓶子:“在利益面前,人性就是最可笑的东西。”
“……”无尽的沉默从路上一直蔓延至家里,弗兰克挨着珠夫人,面上也不在笑嘻嘻的,两人严肃的看着对面坐着吃东西的时辞。
他咽下最后一课山楂球:“请问。”时辞善解人意的替他们开了个头。
珠夫人憋了好久,她往前看了看时辞:“你受伤没有?”
时辞愣了一下,他还以为会质问,或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没事。”时辞摇摇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那天我遇见朋友,他身体不舒服,家里没人,离不开人,所以照顾了几天。”
“来不及告诉你们,抱歉。”时辞又道了一边谦。
珠夫人摇摇头,紧绷的表情有些松懈。
弗兰克叹了一口气:“儿子,你不喜欢那里的工作,可以告诉我们,不过没关系。”
珠夫人看了他一眼,他继续说道:“我帮你和神父说了,你不适合。”
再回去也不合适,辞了更好。
“我没有不喜欢,母亲帮我找工作,我很感激她,父亲担心我,我也很高兴。”时辞说道。
珠夫人被他一本正经搞的有些不自在,她挠了挠脖子:“不客气。”
“……”弗兰克感觉有点尴尬。
“一家人,什么谢谢,不客气,走咱们出去吃好的。”弗兰克大手一挥,终于做了个不被拒绝的觉得。
“哎呦,以后可少出门喽!”
“求天神大人保佑我们不被那畜牲盯上。”
“……”
身后的那桌客人絮絮叨叨的话传进一家三口的耳朵。
珠夫人又恢复了优雅狂放的人格:“他们说的什么?这城除了那个老畜牲,还有什么吗?”
时辞听到他对桑亚的评价,嘴角弯了一下并认同的点头。
“你们说这个吸血鬼从哪里来的呢?”
时辞听见‘吸血鬼’吃饭的手顿了一下。
身后那一桌的人还在聊天。
“听说教堂的干事失踪了好几个人,在教堂门前的喷泉池里发现了尸体!”那人左右看了看,继续说,“而且,那人脖子上还有两个血窟窿,身子都瘪成干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