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景是花店,当时在十二金人里,我在等待时辞的到来。”谈斯聿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和时辞的生活里从未出现过霍月,希拉瑞莉只是凭借着她所看到的建立一个她自以为符合原本世界的世界。
所以时辞应该是还未降生。
理清思路后,谈斯聿逐渐冷静下来,他看了看自己:“啧,真狼狈!”
他看着曾经他们的家:“还原的还挺像。”
不过,他现在暂时顾不上弄干净自己,得先把屋子收拾出来,要不然等时辞回来,依照他的洁癖强度,时辞得和他闹。
想到这,他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收拾完后天已经不早了。
他坐在客厅中央,每一处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和时辞的点点滴滴,他随手捞起沙发上的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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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辞抱着一个长长的抱枕,献宝似的站到谈斯聿面前,笑着问:“看,我新买的抱枕,怎么样?”
“你抱着这个睡觉,那我呢!”谈斯聿看着面前笑嘻嘻的人,气的牙根痒痒,“我不要在我的床上看见它!”
时辞转身跨坐到他腿上,双臂亲昵地贴近他的脖颈,带着一丝讨好,吻住了他的嘴唇。
“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谈斯聿狐疑的看着他,他把抱枕反过来,一张时辞的大脸照清晰的印在上面。
时辞期待着看着他,结果底下这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不要还给我!”
谈斯聿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谁说我不要了。”
“以后如果我有什么事不在,他可以陪你。”
“哎呀,我的小乖怎么这么聪明。”
时辞听着他的称呼,拍了他一下:“好奇怪,我比你大哎!”
“那怎么了,我就要叫!”谈斯聿突然站起身,时辞吓得一下子揽住他,“等你老成老头子我也要这样叫!”
“你吓死我了!”时辞低头看着他,嗔怒道,“你干嘛!”
谈斯聿眼神暧昧的看着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当然是干你。”
——
这抱枕还真踏马用上了,他拿过床头上的湿巾,轻轻的擦了擦时辞脸上的白色污浊,然后它就出现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
月亮已经入睡,但是还有人依旧无法入睡,谈斯聿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他进入副本前的那一晚的画面。他沉默地套上衣服,他得再去一趟。
工厂依旧荒废,锈迹斑斑的机械沉默地矗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传送的咒印还在,他回想着希拉瑞莉当时说的话,让他去见时辞却把记忆抽离,结果时辞也没认出他,他们俩一次次的错过。夜渐深,孤独感像冰冷的潮水,彻底将他淹没。
他感性的一面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时辞的笑脸、时辞的眼泪、时辞被他刻薄话语刺伤时隐忍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