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谈斯聿低头看向时辞:“走吧。”
“嗯。”
——
车驶出一段路,景和注意到裴乐屿异常的沉默:“怎么了,不舒服?”
裴乐屿摇摇头:“你也感觉到了吧,他们比我们想象中更了解我们。”
“所以你根本没跟他提你身体的事。”景和坐直了些,“那……”
其实从谈斯聿说他们像时辞故人的那一刻,他就隐约猜到了。
他们或许就是时辞要找的“朋友”。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毫无记忆。
“少爷,药带了吗?”司机突然开口,声音绷紧,“后面有车在跟。”
后视镜里,两辆黑色轿车一左一右逼近,试图将他们逼停。
“看来二叔的靠山是找成了。”裴乐屿取出药,“景叔,您尽管开。”
景和担心他的身体:“爸,尽量稳一点!”
“好嘞!”
“我打给时辞。”景和迅速拨出电话。
“裴少爷,别紧张啊,我们就交个朋友。”后车的喇叭声嚣张地传来,“乖乖停车好好聊?不然换心脏多麻烦啊——”
电话刚一接通,景和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去:“时辞,有人跟踪我们!”
“我马上到。”时辞挂断电话,看向刚洗完澡的谈斯聿,“阿聿,我要出去一趟,一起?”
谈斯聿擦着头发一笑:“当然一起。”
——
医院病房里,仪器的滴声轻微作响。
裴乐屿插着氧气管,艰难地转向窗边的景和:“禾禾,我的身体本来就是定时炸弹……炸到自己就算了,还连累你。”
景和眼睛发红,攥紧的手一直没松开。在裴乐屿倒下的那一刻,他连自己以后要葬在哪都想好了。
时辞和谈斯聿站在门外,正要进去,却被一个匆匆赶来的中年男人打断:“你们是……小屿的朋友?”
“叔叔您好,我们是来看裴乐屿的。”时辞说着,目光落向裴父身后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却显得格格不入,眼神不断往病房里瞟,一副掩不住的焦灼模样。
谈斯聿适时递上一张画像:“对了叔叔,您见过这个人吗?”
那是时辞请洛云画的希拉瑞莉,刻意突出了魂灵族的特征:尖长的耳朵,森林般的眸色。
“这是……”裴父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