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否会考虑修改游戏的结局呢?”一位女记者问道,“宣传片的结局让人意难平,您有没有计划推出更温暖的版本?”
谈斯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好。
“结局如何,取决于你如何理解它。”他微微一笑,从容起身,“本次发布会到此结束。敬请期待《神明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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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者,太不礼貌了。”裴乐屿翘着二郎腿,撇了撇嘴,“下次还是让我爸来安排吧。”
景和忍俊不禁:“那叔叔又要逮着机会让你去公司上班了。”
“我才不去!”裴乐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笑嘻嘻地递给旁边的小女孩,“来,小玲,哥的私藏,可好吃了!”
小玲怯生生地回头望了望父母。
林礼舟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记得谢谢哥哥。”
小玲软软糯糯地说:“谢谢哥哥。”
“禾禾,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裴乐屿突然凑近景和。
景和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推开他道:“闭嘴!”
“你这么浇水,会浇死他的。”玻璃窗外突然传来一道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我靠,有鬼!?”裴乐屿吓得往后一跳。
谈斯聿瞥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了窗。窗外站着个小女孩,才到他小腿高,两只小手正费力地抱着一只八音盒。
副本关闭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现实世界。
只有时辞没有回来。
那天希拉瑞莉找到谈斯聿:“我找不到他的主人。”她掌心托着一枚小小的光球,不安地跳动,那是时辞残存的原力。
可那光球一到谈斯聿手中,就忽然乖顺地安静下来。
“人都不在了,又能怎么办?”谈斯聿语气淡得像一缕烟。
希拉瑞莉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从来不说谎。我说过送你们回来,就不只是送你一个人。”
“我承认我之前被仇恨蒙蔽,做得极端……但我仍然觉得自己没有错。我只是想救我哥哥,他们却杀我家人。”她声音有些发抖,又很快稳下来,“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
她闭上眼,又睁开:“时辞的灵魂被我收在原力之中。之前芜果村的那颗种子,你能找到吗?”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道:“他应该还有一个花盆,把他种进去。”
谈斯聿抬眼:“就这样?”
希拉瑞莉几乎翻了个白眼:“你是卖花的,我又不是。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种花吗?”
“我要走了,我哥哥还在等我。”她转身离去,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