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把糖塞进孩子嘴里,帮她稳定住情绪,防止刺激到抱着她的变态。
小孩子情绪比较敏感,似乎是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危险,嘴巴里含着糖,但说什么都不肯待在“舅舅”怀里了。
那人依旧不肯放手,似乎是很喜欢这样被拒绝,但是又拒绝不了情况。
气氛一时很是僵持,连李嬷嬷和俩姑娘都有点察觉到了不对劲,何况是把小女儿看的比眼珠子还重的顾夫人呢。
她立刻上去打圆场道:“这孩子打小爱哭,一哭别人哄都没用,就得我这个亲娘来,还是给我吧,这样一直哭怪吵的。”
说罢伸出双臂,想把女儿给抱回来。
凌清染在心里为顾夫人的机智点了个赞,就是不知道这样委婉的说法,在这个神经病那里有没有用。
几人陷入一阵死一般的僵持,就在凌清染有些按捺不住性子的时候,那人动了,主动把小云歌塞回了顾夫人怀里,嘴上还云淡风轻道:
“小孩子怎么这么不经逗啊,幸好我尚未娶妻,不然可真是有的头疼了,那就辛苦这位夫人了。”
可以动了!
d小孩子不经逗?
什么孩子能经得住你逗啊,木头雕出来的孩子吗?
凌清染简直无语,但是又没法儿拿他怎么样,只能带着顾夫人去了树荫下的大石头上坐着,尽量离那人远一点。
她至今还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也丝毫不感兴趣,既然他自称“宿某”,那干脆就叫他“姓宿的王八蛋”好了。
现在,那个姓宿的王八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又去找雕弓和满月聊天了,也不知道他准备打探些什么。
不过凌清染并不担心,一是那两人平时跟着顾云铮,心眼儿很全,二是,自己的秘密只有三个人知道,而这三个人,是绝对不会对他透露任何信息的。
她陪着顾夫人把小云歌哄好,孩子记性差,哄一哄也就把刚才的事给忘了,但顾夫人不会。
她有些忧心又迟疑地问:“染儿,他真的是你远房表哥吗?我对你娘了解的也算比较多,并未听说过她有这么一门亲戚啊。”
凌清染知道这个事瞒不住顾夫人,但里面涉及到她的秘密,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就只告诉了她,这人有些危险,在不影响什么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得罪,等顾云铮好起来,再想办法解决。
顾夫人对于儿子的恢复,已经期待了太久,正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从不敢轻易去问询。
现在听凌清染说起,知道好起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直接泪盈于睫,欣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凌清染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夫君会好,爹那边我们也会找到,到时候一家团聚,就再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的事了。”
顾夫人抹去眼泪,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嗯,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都得好好的,再给你和铮儿补办一场婚宴,让亲朋好友们给做个见证。”
凌清染在现代参加过婚宴,但是一直不大喜欢,耗费很多人力物力,把人也累个够呛,就是为了一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