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我好爱你。”
宁恋低声地阻止她胡言乱语:
“先治伤吧。以后不要再问类似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柔情蜜意
“45号,枫女士!”
皮肤科的叫号广播,传出了枫蓝烟的名字。
“到我们了,进去吧。”
宁恋让走路不稳的枫蓝烟倚在自己身上,一步一顿地走到就诊的凳子前。
她反手把门掩好。
枫蓝烟也捋起袖子和裤腿,把跌倒摔出的红肿青紫给医生看。
“擦点酒精涂点药膏,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让护士……?”
医生扫了一眼就做出判断,在电子病历上打字如飞,问患者需不需要上药方面的帮助。
“我自己来就好了!”
枫蓝烟学会了抢答。
宁恋看着她,正想问“你会吗”。
就听见她嬉皮笑脸地补充,“涂得不方便的地方,我老婆会帮我涂。”
“哦,你们是一对啊。”
医生意外地向她们投以一瞥。
在她眼里,白发绿眼睛的女士嗖嗖散发冷气,一脸“闲杂人等都别挨我”的高岭之花范。
紫发紫眼睛的女士,则活脱脱就是个小妖精,没骨头似地一走一晃,一身茉莉花的香水味隔着老远就直熏鼻子。
俩人性格迥异,相性一定不怎么样。前者忍着没把后者推开,估计都是看在后者受伤了。
医生是没有想到,她们连婚都结了。
话说白发女士瞟到凳子上的脏东西都要立刻拿出湿巾来擦,显然是有洁癖的,受得了脏兮兮的紫发女士往她怀里靠吗?
不对,白发女士自己头发也沾着灰呢,是被蹭上去的吗?怎么总觉得是被扑倒了?
医生摸了摸下巴,把打印出的取药单子扣在桌面:
“那没病没灾的那个女士,带你的妻子去验个血,看有没有感染。没有感染就不用打破伤风针了。但是要打消炎的点滴。注意每天消毒上药,不会的都可以问护士。”
宁恋张口欲言,又闭嘴了。
她想解释她和枫蓝烟离婚了,但是家庭情况和就医无关,硬要提起是在浪费她和医生的时间。
她默默地把枫蓝烟领出去。
医生在叫下一个患者了。
医院走廊的长椅,空出了一个位置。
宁恋按着肩膀要枫蓝烟坐下,自己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拿凭证去药房取药。
她听到了脚步声,一回头,发现枫蓝烟默不作声地跟着自己往药房走:
“为什么要离开座位?站了半个上午,没站够吗?”
“怕你跑了。”
枫蓝烟很直白。
“我不会跑。你还没有验血。等我回来再带你去。”
“我就要跟。你甩不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