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老婆了。你那么想聊她,就和她本人聊吧。”
宁恋把通话掐了,把姜乐列入黑名单,等到了老家再拉出来。
姜乐一点也不要脸,打不通她的电话,真就去骚扰枫蓝烟了。
宁恋正要继续动作,眼角余光就瞥到枫蓝烟手机亮了,来电人显示是刚被自己赶走的人。
她有心想劝枫蓝烟不予理会,想想没有立场,也就不管她了。枫蓝烟按下了接通键,很谄媚地笑了笑。
姜乐变了个人,趾高气扬地问:
“喂,我家小妹在你那里对不对?你把她从机场拦截下来,带到酒店了。别对我说谎。你助理那边说你翘班了,没去公司,我一查你刚在酒店登记过,算算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知为何,枫蓝烟对她很好脾气,甚至有点卑微:
“是啊姜姐。恋恋在我这里。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宁恋不禁侧目,就见枫蓝烟点头哈腰地提出了自己的愿望:
“姜姐,你们族内的仪式,就是明天在祠堂给宁阿姨送别,能不能加我一个?我会穿得很得体,不给你们丢人。”
宁恋眉梢一扬,顿悟了。
枫蓝烟走不通她这条路,就打算曲线救国,找姜乐求援。
“你以什么身份呢?那可是我们自家人的祠堂,摆着祖宗的牌位,不对外开放的。葬礼连记者都不请,远房亲戚不够格的都得被拦在外面。”
姜乐也很会摆架子,不把枫蓝烟当平等的人看。
“我是恋恋的老婆呀。您不是都说了吗?”
“你们都离婚多久了,族谱上还有你吗?称呼我就是说着玩儿的,你也当个尚方宝剑使。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媒体都报道过你和常总裁订婚了,你再来姜家参加白事披麻戴孝,让别人知道了平白笑话我们。”
听不清姜乐是嗤笑,还是唾了一口,总之把不屑摆在了明面上,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让人下不了台的话。
枫蓝烟胆怯地瞟着宁恋:
“什么订婚?媒体瞎报道的。那群狗仔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戴的红宝石胸针不就是订婚礼物吗?常娇亲手给你别在胸前的。我当时在场,她也邀请我做嘉宾了,你不会忘了给我敬过酒吧?”
“别造谣!哪里是亲手?她都没挨到我。是我从盒子里拿出来自己戴上的。”
“好哇,你承认订婚了,也收下礼物了对吧?花心女,总算让宁妹妹认清你的真面目了,你们要复合,我头一个不同意。”
姜乐变脸如翻书,活脱脱一个左右摇摆的乐子人,略施小计骗出了实话,就假装义正辞严地把枫蓝烟数落得很尴尬。
“别取笑她了。她是有原因的。”
宁恋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姜族长威势太大了。她是噼里啪啦燃烧的火焰,吞噬木柴,见风就窜高。不压压她的势头,她能窜到天边,把云都烧红了。
再让她说下去,枫蓝烟就越来越直不起身子,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恋恋,还是你懂我……”
枫蓝烟感激得眼泪汪汪,正想解释背后的原因。
她不是存着坏心隐瞒婚姻状况的。她就是没把常娇当成正经的恋人看待,第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对外的形象不是单身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