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进她怀里的时候,腿肚子抖了一下。她视力好,清晰地捕捉到了。
“和人鬼混,腿都软了?”
姜风眠不自然地诘问。
宁恋没有说话,只扫了一眼藏回水里不敢露头的小可怜,眼神示意她不要怕、跟上来。
枫蓝烟接收到了暗示,哈巴狗追肉骨头一样,嘚嘚瑟瑟地迈着摇晃的步子奔过来,边走边滴滴答答地甩着水。
被姜姑姑瞪了,她就装出一脸被婆家刁难的苦命小媳妇相,继续找老婆诉委屈。
宁恋摸摸她的头发,牵住她的手,抬眸去望姜风眠,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带上她,我也不走。
姜风眠只当没瞧见她们拉拉扯扯,拧着眉又说道:
“背后的拉链没拉好,我帮你拉上。”
碰到连体泳衣缀着的蝴蝶结时,她的手抖了抖,竟然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白色的蝴蝶结,正好系在束腰的位置,浸了水垂下两条带子,把不盈一握的纤腰衬得更细了。
侄女喜欢女人,她并没有多想什么,总归是符合出了十年的新法律的。
但若要她承认自己也喜欢女人,那万万不可,她脑袋里压根没有这根筋。
她把她的动摇归咎于宁母临死前的托孤。
以她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应该是不自觉地代入母亲的身份,给孤苦伶仃的侄女当妈了吧。
自家孩子不会错。
错的都是外面的坏女人。
做好心理建设,姜风眠就理也不理拖油瓶,只半搂着侄女的肩膀往外走。
宁恋挣了挣,但反应不强烈,好像闹别扭的小宠物。姜风眠就把那点轻微的挣扎忽视了。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候她们出来。
老板鞠躬道歉,说会改善服务,以后会在包场的泳池前面竖一块使用中的牌子,还会安排专人看守。
“是前台忙不过来,就没有一一确认,让姜女士走到了不该走的地方。”
老板说。
前台也解释是在会员群里通知,有遗漏,对顾客造成困扰她很抱歉。
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不敢打扰顾客,她也会派服务员去包间门口张贴一条小提示。
姜风眠较真又护短,不耐烦地一点头:
“别对我说,对我侄女说。隐私被侵害的是她不是我。好在是姑姑和侄女,不然有陌生人闯进去,你们等着被告吧。”
她出手阔气,拥有的权力不容小觑。
老板对她的话是无比重视的,心知她说会让人吃官司,那就是真会让人吃官司。就算现在表示轻轻放过她们,之后想起来不爽,也随时都可以让她们喝一壶大的。
老板不想上法庭,赔钱都不说了,营造的招牌不能这么毁了。
她忙不迭地表示手下人缺乏经验,下次不会了,请姜女士在侄女面前美言几句,不要起诉自己。
转头,老板对宁恋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