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雾蒙蒙的。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如果不是枫蓝烟就在一旁看着,宁恋已经打电话向心理医生求援了。
她不想再久留,把枫蓝烟放下了就要走。
枫蓝烟却笑着亲了一口她的脸,趴在她耳边贼兮兮地说小话:
“表情酸溜溜的,都说了不要醋了。非给自己脑补出一顶绿帽子吗?那我满足你找刺激的心理哦。在我和‘未婚妻’的爱巢睡我吧。把我伺候舒坦了,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
姜风眠久等等不到侄女,反而看见了群星影娱常总裁的车。
她暗道不妙,招手把车拦下来。
常娇摇下车窗,吊儿郎当地跟她打招呼:
“哟,姑妈,是姜乐叫您来的?她管得真多啊。都说明面上各玩各的了。占有欲那么强,我不接她电话,她直接叫人来搞我了。”
姜风眠不露声色:
“你不喜欢姜乐管你,为什么不和她分手呢?”
“嗨,虽说她也年龄不小了,算半个黄脸婆,但打扮打扮也挺能看,我也还需要她的帮助。一时半会,这地下情人的关系还得保持。”
说到一半,常娇假惺惺地表示,当着姑妈的面,挤兑姜乐是不是不太好。
姜风眠则不以为然地摆手:
“我不掺和你们的私事。你爱怎么挖苦她,她自己收得到消息,你们内部解决。”
“好吧,那姜乐找我什么事?”
“这次是我找你。听说你要和小偶像结婚?把我的侄女置于何地?”
“不是说不参与私事吗?”
“你再嬉皮笑脸,就不是说两句的问题了。涉及姜家的颜面,姜乐绝不能和领过证的女人暧昧不清。我话就放在这里。她敢不要脸,我就敢把她从族谱除下去,族长之位换人坐。”
姜风眠露出明晃晃的不齿之色。
常娇只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在为侄女姜乐出头,万万没想到她心里惦记的是另一个侄女。
枫蓝烟不是个忠贞的女人,按理说丢了就丢了,但她和别人步入婚姻殿堂,宁恋难免痛不欲生。
姜风眠到底心软了,暗中插手,把这段进程往后推迟。
常娇思忖片刻。
姜乐有了权力,才能给她带来助力。她们是一根绳的蚂蚱。
让步对姜乐有好处,那她就毫不犹豫地对姜风眠低头:
“得了,您都亲自发话了。这婚我不会真结。最多摆摆酒席装装样子。请帖发出去,您就当没收到。跟订婚时期没区别,私下该怎样还怎样,就是糊弄一下。”
“别动你不该动的女人。”
姜风眠摩挲着指腹,意味不明地警告。
常娇未必听懂了,却爽快地敲敲方向盘,同意道:
“好,那我回家跟未婚妻说一声,婚事再拖一拖。”
姜风眠这才放她离开。
常娇一踩油门,向车库驶去,怎么也猜不到,十分钟后会在家里看到未婚妻偷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