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前段时间不是和你说么……”
钥匙开门的同时,常娇的大嗓门也传进室内。她想旧事重提,聊一聊通过假结婚规避舆论危机的话题。
宁恋惊慌失措,去捞毯子。
枫蓝烟却从容镇定,对来人的声音理也不理。
“哎,你们这是在……”
门开了,常娇吃惊地顿住脚步。
窗户亮着灯,她知道枫蓝烟在,却不知道还有另一人也在。
脑袋嗡嗡的。
有很多补救措施可以去做,宁恋却呆愣着,任由枫蓝烟护着自己。
枫蓝烟好像一头护崽子的母狮子,中气十足,冲门口大喊:
“谁准你打扰我和我老婆团圆了?出去!借住就有个借住的样子。先把你那堆花花草草料理好,再考虑踏进我家家门的事。”
“哎?还记仇呢……好吧,我是有点把持不住,惹了一堆情债。”
常娇灰溜溜地退出去,临走前把一张婚礼请帖放在鞋柜上,对宁恋示威。
一切瞬息万变。
以宁恋宕机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的信息。
枫蓝烟瞪着眼吼常娇:
“把垃圾带走!”
不死心的常娇这才把请帖撕成两半,随手往地上的垃圾袋里一塞,咂着嘴把袋子拎走了。
倒仿佛她专程来一趟,就是帮枫蓝烟扔垃圾的。
“咔吧……”
门关上了。
客厅恢复平静。
枫蓝烟扭头对宁恋解释:
“我都对你说了,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一开始,她代表着我的死忠粉丝,我不可能给她摆脸色吧。她说没地方住,我好心把客房租给她,没有跟你商量是联系不上你。”
“然后呢?”
宁恋还在出冷汗,缩在她怀里一抖一抖,一张脸青白青白。
“然后……?”
枫蓝烟正要说下去,就见她双眼紧闭,快要晕倒了。
枫蓝烟想对她细说,自己不久就看清了常娇的真面目,——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头到尾满口谎言;
也因为从没爱过对方,包容不了一点,就热心肠转冷脸相对了。
毕竟有利益把她们绑在一起,表面的和谐还要维持,她也就继续和常娇同住了。
但订婚只是一个名头,她不会当真的,常娇也只把她当作在舆论面前挡刀的工具。
看起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宁恋出了太多虚汗,显然承受不住听她讲述往事了。
“你别怕呀。没事吧你?我送你去医院?”
她摇晃着宁恋的身体。
宁恋只说:
“不要。我丢不起这个人。把姑姑叫过来就好。”
从没干过坏事的她,心虚、悔恨、后怕……各种负面情绪都涌上来了。
这辈子恐怕是第一次惊吓到这种程度。说是找刺激,那也的确够刺激了。
好在还有个姜风眠给她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