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三晃被扶出去时,姜风眠为她披了一件衣服。
车上有医药箱。
把拖油瓶送走,姜风眠捏着宁恋的下巴,帮她给红印子擦药。
宁恋吸气。
姜风眠让她疼也忍着。
宁恋皱眉想躲。
动作利落,眨眼间结束了全程,姜风眠反倒自己先一步躲开,避她如蛇蝎,让人看不懂。
“别再犯傻了。被人把脸拧得红彤彤的。”
面对低落消沉的侄女,姜风眠粗暴中也不乏长者的温柔。
没有提及刚才撞见的丑闻。
尽管她很生气,侄女吃了一堑、再吃一堑,总是犯相同的错。
“嗯。总之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在场,今天我就出了大丑了。”
伤处一片清凉,想去捂脸,手被姑姑挪开,宁恋渐渐找回了心神。
她不该经受不住诱惑。
世俗意义上,她离婚了,不宜再和前妻藕断丝连。
非世俗意义上,她再这样,会激怒不可名状的存在的。
姜风眠拍了拍她的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还是得让你吃点教训,好加深印象。”
意外的插曲,以宁恋在祠堂跪了一夜告终。
罚得不重,只象征性罚一晚上。
作出决定的姜风眠来看望她,给带吃的喝的,还送了一张垫膝盖的小毯子。
对翻脸如翻书的姑姑,宁恋愈发难以解读她的一举一动了。
可能,这就是老油条吧。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恩威并施。就是这么收服人心的。
白天姜乐和姑姑亲自来接,把受罚完毕的她扶起来。
族内的宴会准备好了。
席面流水一般摆上来,就等正主就位,为她接风洗尘。
秘密关系
看别人的东西好,眼红想偷,被正主抓了个现行,这说出去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回想起被常娇捉贼见赃的一幕,宁恋冷汗涔涔,深深懊悔为什么要在嫉妒心的驱使下,对前妻出手。
前妻已经是别人的宝贝了。
不属于她的,她不能碰。
她在宴席上喝闷酒。
后怕过头了,有点萎靡不振。
堂姐姜乐坐过来,精明的笑脸对着她晃,酒杯也怼到她眼前:
“堂妹,给你办的接风宴,你怎么提不起精神?”
宁恋抬起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一天在公司。
姜乐听了姜菱灯的汇报匆匆离去。也不知道姜菱灯对着她的耳朵悄声说了什么。
第二反应是姜乐派人监视自己,秘书李莲就是她的耳目。
环顾周围,宁恋果然找到了李莲的身影。连这种场合姜乐也让她来,可谓铁了心要把自己放在无形的笼子里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