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恋攥着手心,被掰开了。
姑姑扳过来她的脸庞,咽了咽口水,很想触碰她嫣红的唇瓣。
“不要乱碰。”
宁恋按住她的手。
姜风眠只是搭在她的腰间,不觉得很过分:
“怎么对姑姑这么苛刻?”
小腰都不能碰了。
又不是什么禁区。
虽然她是不会承认。
有再往上滑的倾向的。
“没有,我要起了。”
宁恋说。
“真起假起?刚还说困得睁不开眼,要睡到天昏地暗呢?”
姜风眠摸摸她泛红的耳垂。
“唔……”
宁恋要起床,不太想动,一时半会坐不起来,就缩在被窝里,调整状态。
她倒也会给自己找理由。
天太冷,说坐起就坐起,血液会直冲头顶,头晕耳鸣心率过快。
宁猫猫拨拉一下才动一下,是路人也会觉得可爱要摸两下的程度。
她对姑姑揣着疑心,有意要切割。
姑姑不了解内情,只当她热乎劲过了,腻了自己,爱理不理地端架子。
姑姑非但不跟她翻脸,还凑上去贴贴,想哄她回心转意。
“您去忙自己的事吧。不要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宁猫猫翻脸不认人,属实是喂不熟了。
若不是她有着种种可圈可点的历史成绩,姜风眠就要怀疑她是不是笨笨的,大脑也和猫一样只有核桃仁大,记不住主人的样子。
“我还没找到胸针在哪儿。”
姑姑灵机一动,拿捏了小猫的命脉。
她误会宁小猫把蝴蝶胸针送kk了,提起这件事底气十足,很有把握能唬住撒谎说丢掉了的猫崽子,让她对自己服软。
虽然她只猜对了一半,但宁恋又不知道。
宁恋温吞地扭头。
吃了吓唬,她傲娇的眼神瞬间清澈,愿意被姑姑顺毛了。
姑姑也是大猫一只。
其实是狮子,猫科豹属。
只不过在宁小猫面前,任她是狮子还是老虎,都是纸糊的样子货。
“丢了就丢了,我不是要找你算账。让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姜风眠心痒痒的,浅浅逗了逗猫就及时收手,免得把猫逗炸毛了。
“好。”
宁恋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把这一茬揭过去。
姜风眠得到允许,就快活地和她大被同眠了。
宁恋记得前妻的嘱托,不很情愿被姑姑当抱枕,却也想不出脱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