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沈清弦收起法印,轻声道。
秦屿川望着平静的河面,突然问道:"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魂吗?"
"执念深重者会。"沈清弦转身看他,"但大部分亡魂都会很快往生。像囡囡这样滞留三十年的,少之又少。"
"那你呢?"秦屿川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沈清弦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这是我选择的道。"
他走到桥栏边,望着流淌的河水:"世间阴阳平衡,需要有人维护。妖邪作乱,需要有人清除。冤魂不散,需要有人度化。这就是天师的职责。"
秦屿川沉默片刻:"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现在呢?"
"现在"秦屿川看着沈清弦的侧脸,"现在我知道,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清弦转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秦队长这是承认我的价值了?"
"我承认你确实有能力。"秦屿川别开视线,"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所有做法。"
"比如?"
"比如动不动就往我枪里塞符纸。"秦屿川没好气地说。
沈清弦轻笑出声:"那可是保命的东西。"
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地轻松起来。阳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仿佛连日的阴霾都随着囡囡的往生而消散了。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秦屿川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小刘打来的。
"头儿,出事了!"小刘的声音带着惊慌,"张明远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什么?"秦屿川脸色骤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他用撕碎的床单上吊等看守发现时已经"小刘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而且他的死状很奇怪"
"怎么奇怪?"
"他的脸上带着笑。"
秦屿川挂断电话,将情况告诉了沈清弦。
沈清弦的眉头深深皱起:"带笑的死状这不对劲。"
两人立即赶往看守所。在停尸房里,他们看到了张明远的遗体。果然如小刘所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这种表情出现在一具尸体脸上,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