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李玄尧从未像今日这么慌过。
毕竟是他的大喜日子,没能行礼成婚,总得好好同个房吧。
微慌之余,李玄尧开始四下摸寻,最后找到束腰的帛带。
对,蒙住眼睛就看不到了。
找好了遮掩的物件,他又开始回想这几日看的书,在脑子里温习先如何,然后如何,最后再如何,怎么能让女子没那么疼。
想着想着,殿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没多久,曹公公一声禀告后,殿门吱呀而开,便见江箐珂被裹着被子抬了进来。
她被放在床上那刹那,李玄尧刚想将布帛蒙在江箐珂的眼睛上,却发现心思细腻的曹公公早已想到了此事,已命人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曹公公一挥拂尘,所有的小太监都跟着退了下去,幽暗的殿内便仅剩两人。
江箐珂像个蚕宝宝似的,从被子里蛄蛹出来,四下摸寻。
“殿下?”
“太子殿下?”
“咱俩合卺酒还没喝呢。”
心头一跳,李玄尧这才想起来合卺酒一事。
他光顾着紧张,光顾着想同房的事,竟然忘了合卺酒。
可喝合卺酒就得点灯。
点灯
暂时,还是别喝了。
夜颜番外(2)
李玄尧没法开口回答她。
偏偏江箐珂话很多,还小心翼翼地继续提醒。
“洞房花烛夜,新婚夫妇都是要喝合卺酒的,寓意夫妻二人从此永结同心。”
“殿下”
她声音拿捏得轻轻柔柔,装着淑女的温婉。
“咱们这不点喜烛也就算了,不能连合卺酒也不喝啊?”
江箐珂裹着被子坐在那里,因眼上戴着眼罩,小脸微仰,盲目转头瞧着,想透过眼罩的缝隙看到点什么。
李玄尧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他根本开不了口。
“殿下?”
“殿下为何不说话?”
重重一声鼻息,虚握的手蜷缩,李玄尧下了决心,拽了拽裹在江箐珂身上的被子,给了暗示。
江箐珂就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似的,瑟缩了一下后,整个人都僵滞在了那里。
“现在,就,就,就开始吗?”江箐珂嗫喏问道。
大手扯着被子又从江箐珂身上拽下来一些,李玄尧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幽暗的纱帐内,江箐珂仍抓着滑到一半的被子不放,仅有香肩半露。
一声吞咽的声响虽然微弱,可在幽暗无声的寝殿里,便显得尤为地突出。
江箐珂轻轻咽了下口水后,又开口问他。
“殿下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