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公子提醒,在下定当小心。”
殿门口的谷丰听到屋内的谈话后,开始跃跃欲试地曲臂、挺胸、收腹,开始确认自己的筋骨够不够结实、健壮。
“谷,谷,谷,谷俊,来,摸,摸摸摸摸看。”
谷俊伸手摸了摸谷丰的胸膛,隔着那身劲装,可以感受到下面胸肌在一跳一跳的。
他点了点头,平声道了声:“还行。”
抱剑守在殿门口的谷羽斜斜地瞥了谷丰一眼。
“看你这样儿,还盼着被扒不成?”
谷丰磕巴道:“反,反反正,躲,躲,躲躲也,也,也,躲,躲,躲不,不,不过。不,不不不,不能,丢,丢,丢人!”
谷羽皱眉听完这句磕巴后,自顾自地点了下,觉得谷丰说得有道理。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能丢人。
左右歪了下脖子,他又耸着肩头,展臂活动了几下,打算也练练筋骨。
谷昭和谷俊见状,闲来无事,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直到几人后脑勺感到阵阵寒意。
谷昭最先回头看过去。
只见李玄尧沉着一张脸,正冷冷地瞧着他们四个。
谷昭紧忙推了推其他三个,“行了,别练了。”
白隐突然开口,扬声同他们四个道:“练了也没用,若在下没猜错,太子妃应该不会扒你们四人的衣服。”
泡茶的动作顿住,穆珩抬眸看向白隐,诧异道:“为何?”
一声轻笑,白隐胸有成竹地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慢条斯理地解释着理由。
“因为他四人的嫌疑最小。”
“太子妃也知晓,殿下不会派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每晚去她的殿中借种替睡。”
穆珩反问白隐。
“那你呢,在太子妃那里嫌疑可大?”
白隐拱眉颔首,表示理所当然。
“有嫌疑也好,至少可以吸引太子妃的注意力和精力,不至于怀疑到大公子和殿下的真实身份。”
穆珩点头表示认同,可随后又不免担忧起来。
“可若太子妃在东宫的这些嫌疑人中,没能找到答案,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整个皇宫?”
白隐看了眼棋局,从棋盒里捏出一枚黑子。
“在下定会小心,一直充当殿下和大公子身前那挥之不散的迷雾,混淆太子妃的判断。”
是时,曹公公从殿门外颠颠跑了进来。
见到南星也在,从手中的木匣子里,取出若干个香囊递给了他。
“正好你在,也省得咱家再去送一趟。”
“这香囊回去给你手下也发几个,偶尔就戴在身上。”
“若是太子妃或者那喜晴姑娘问起这药香味,记住了,都统一口径,说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若是再细问,问药膏哪买的,就说是太子殿下赏的。”
“等这香囊的药味淡了,随时过来找咱家要。”
一盘未能定下输赢的棋在晌午结束,待白隐在南星的护送下离开后,曹公公关起门来,又同李玄尧禀报刚打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