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怀不上,按殿下这意思,妾身癸水走后,夜颜还得来凤鸾轩?”
李玄尧笑了。
他终于睁开眼看江箐珂了。
“看你。”
闻言,江箐珂秀眉微蹙,“什么叫看我?”
李玄尧长吁了一口气,低头盘弄起手上的扳指来。
他云淡风轻道:“本宫近些日子也想通了,既然爱妃如此厌弃同房之事,迟迟不肯配合,本宫便不再强人所难了。”
江箐珂沉默了一瞬,问:“殿下不怕外面的流言蜚语了?”
李玄尧笑道:“法子都是人想的,爱妃这边不行,本宫另寻他法便是。”
江箐珂挑眉问:“比如?”
“比如,纳个才人、良娣到东宫。”
李玄尧看向江箐珂,笑得很欠揍。
江箐珂故作淡定:“然后再安排夜颜与她们同房?”
李玄尧耸了耸肩,摆起架子没说话,可是眼中的笑却是意味极深。
寻思了一番,江箐珂又说:“殿下不怕那才人或者良娣日后也知道殿下不行?”
李玄尧不以为然。
“选些听话乖巧、好拿捏的便是。本宫又何必一直受控于爱妃,浪费彼此的时间呢。”
“更何况,东宫早晚得有新人进来。”
“夜颜也同意?”江箐珂问。
李玄尧似是觉得问题可笑。
“本宫让他多睡一两个女子,本就是风流快活之事,他为何不同意?”
“”
许是自尊心使然,又许是那股从不愿低头的倔强在作祟,江箐珂扯唇,故作轻松笑了笑。
“那正好。”
“妾身也不想跟一个不明不白的男子生孩子。”
话是这么说,可江箐珂的心里却很不得劲。
酸酸的,涩涩的。
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她用力推开车上的小轩窗,偏头看向车外,不再同李玄尧说半句话。
晴天霹雳
凤鸾轩。
江箐珂夜里睡不着,便爬起来,在烛灯前提笔写字。
喜晴打着哈欠,陪在一旁。
她探头瞧了眼,只见江箐珂在宣纸上写下了三个人名。
白隐。
穆珩。
异瞳暗卫。
“太子妃又在猜夜颜公子是谁了?”喜晴问。
江箐珂点头,随后又问喜晴:“白日里叫你打听的小太监,可问过了?”
喜晴才想起这茬来。
回宫的路上她就找了位小太监打听过了,只是回来后一直忙,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