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芬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像在安抚。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到花莉卫衣的下摆,指尖轻轻卷起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推。
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卫衣被褪到肩头,露出浅蓝色的胸罩蕾丝边。
希芬的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轻轻勾住肩带,往下拉。
胸罩松开的那一刻,花莉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希芬温柔地握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别挡……让我好好看你。”
声音低低的,像蛊惑。
内裤是最后一件。
希芬跪在床上,让花莉仰躺着,双手撑在她两侧。
她俯身,唇先落在小腹上,轻吻,然后往下。
指尖勾住边缘,慢慢、慢慢拉下。
花莉咬紧下唇,细碎的娇喘从齿缝漏出。
希芬不时坏心眼地在敏感处轻捏、轻挠,惹得花莉腰肢一颤又一颤。
“希芬……嗯……”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衣服全部褪去后,花莉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希芬从床头柜抽出一条红色的丝带——柔软、光滑,像融化的朱砂。
她先让花莉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
“乖……听我的,好吗?”
花莉红着脸,轻轻点头。
丝带先蒙住她的眼睛,世界陷入柔软的黑暗。
然后是双手——希芬把她的手腕拉到背后,交叉,用红丝带缠绕、打结。
不紧,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最后,她轻轻抬起花莉的脚踝,把两个小脚也用丝带松松绑在一起。
花莉整个人跪在那里,脊背绷直,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期待、羞耻、害怕、颤抖——所有情绪交织,让她浑身烫。
希芬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柔软的白羽毛。
羽尖先落在花莉的耳廓,轻扫。
“哈啊……”
花莉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喘息。
羽毛顺着颈侧往下,滑过锁骨,绕着乳尖打圈。
不碰,却又若有若无地撩拨。
“好痒……希芬……”
声音软得要滴水。
希芬低笑,俯身亲吻她的唇,舌尖卷走她唇角的湿润。
又亲到乳尖,轻轻含住,舌尖打着转。
花莉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羽毛继续往下,扫过腋下——那里最敏感。
“呜……那里……好痒……哈啊……”
花莉扭着身子,想躲,却因为被绑住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羽毛和希芬的唇一起,把她一点点推向崩溃。
希芬的手指也加入了。
指腹轻轻抚摸小腹、内侧大腿、最后抵达最私密的地方。
不急不慢地画圈,轻按。
花莉的脸烫得像火烧,声音颤抖
“希芬……我……脸好热……好羞耻……”
希芬把羽毛搁到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脸,尽管蒙着眼睛,也吻上她的唇。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吻化。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