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花莉耳边轻声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爱你每一个样子。”
“包括现在这个……因为羞耻而颤抖的你。”
花莉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希芬的手指轻轻按在花莉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乖……翻过来,趴好。”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花莉咬着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抖,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
膝盖撑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仍被红丝带绑在背后,小脚也被松松捆住,只能勉强维持跪姿。
希芬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让上半身贴近床单。
于是臀部自然高高撅起。
私密处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莉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要看……”
希芬却俯下身,唇贴在她耳后,轻声哄
“好漂亮……我的花莉,这里也这么可爱。”
她重新拿起那根白羽毛,羽尖先在臀瓣边缘打着圈,慢慢、慢慢往内。
羽毛扫过后庭敏感的褶皱,又轻飘飘地掠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豆。
“哈啊——!”
花莉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加深,脊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羽毛不急不慢地在两处敏感点之间来回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故意停顿,让那点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好痒……希芬……不要……那里……”
花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糖。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却下意识地微微往后迎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希芬坏坏地笑出声,俯身在花莉耳边吹气
“求我什么?嗯?”
羽毛忽然集中在那颗小豆豆上,快而轻柔地扫动。
“呜……求、求你……”
花莉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舒服得腰肢软。
“怎么会……这么舒服……希芬……”
她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在灯光下闪闪亮。
希芬把羽毛搁到一边,换成指尖。
指腹轻轻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慢慢揉动,时轻时重。
另一只手则绕到后方,指尖在后庭入口打着圈,却不进去,只是浅浅地撩拨。
“这里……也想要吗?”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
花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呜咽
“不要……那里……太羞耻了……可是……好奇怪……好舒服……”
她整个人都在轻颤,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希芬低笑,俯身亲了亲她红的耳廓,又亲到后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乖……别怕。”
“我会让你舒服到……只记得我的名字。”
指尖的动作没停,继续在两处敏感点之间游走,挑逗、揉按、轻刮。
花莉的娇喘越来越破碎,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希芬……希芬……呜……我……要……”
声音已经不成调。
希芬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又坏
“要什么?说出来……”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