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轻舟伸手接过木板,顺着小女孩身体纵向下放,等到木板完全伸过小女孩的脚,祝轻舟抬眼望向江还岸,江还岸点点头忍着手掌的痛和祝轻舟一起一左一右拉着木板,把人拉出来放到地上。
成了。
来不及欣喜,因为还有伤员,原先和祝轻舟在一起的护士和一名外国记者在废墟下挖人,没有过多思考,祝轻舟把救护车上的担架拿来,两人合力将将女孩转移到担架后,祝轻舟将担架连人放上救护车。
江还岸拿着木板往护士那去,是一名被压着胯部的男孩,护士刚腾出空间,木板无异于雪中送炭。
江还岸绕着废墟走了两圈,时不时喊喊,确认没有遗漏的伤者。松了一口气,打算拿起相机拍照,手指一碰上相机想使劲,掌心的痛感便不由分说直击大脑。
经过一番动作,手上的血混着尘土和沙砾糊成八宝粥,伤口大但是应该不是很深,江还岸稍微放下心来。
用gopro拍两下,江还岸往祝轻舟那走,救护车上担架躺着一个,旁边坐着两个,都是腿上的弹片伤,祝轻舟在给她们进行简单止血。
听见后面的动静,祝轻舟往回看了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动作,等简单处理好,让病人往里坐。
“上来吧,回去了。”祝轻舟转身看向她。
“那个,我受了点伤。”江还岸说着举起右手晃了晃,还扯出了一个笑,招财猫似的。
祝轻舟的眼神先是落在满是血污的手随后落在她的笑容上,又无语又想笑。
这是什么新品种笨蛋吗?
祝轻舟侧身拿了生理盐水,碘伏和纱布跳下车,“伸手。”
江还岸听话的递出了自己的爪子,生理盐水倒上去的时候疼的她快要跳起来,嘴里不停倒嘶冷气,带着手都有点抖。
“忍忍。”祝轻舟伸手捏住颤抖的四指,把碘伏怼着伤口倒。
祝轻舟的干净利落顿时让她联想到补牙时温柔对她说“疼了举手”但是举手时依旧手上不停,疼的她哭爹喊娘的牙医。
手指被抓住,疼痛无处释放,江还岸的右脚尖不自觉快速点地。
祝轻舟瞥了一眼,好整以暇道:“跳舞呢?”
江还岸顿时嘴不抽了,手不抖了,脚不点了,伤口不痛了,咬牙看她。
自动忽略她幽怨的眼神,祝轻舟拿纱布给她缠上,绕了三圈打了个蝴蝶结,“好了,走吧。”
江还岸磨了磨牙,跟在她后面上了车。
车子开动,祝轻舟瞥了身旁的人一眼,嘱咐道:“伤口别碰水,也别拿相机了”
“哦。”位置不够,江还岸和她挤着坐,腿靠着腿,手臂挨着手臂,让她很不自在。
“多久能好啊?”
“一周。”
“什么?”江还岸不由得提高音调。
一周?一周不能拿相机?
祝轻舟看着她瞪大眼,满眼写着不可置信,非常认真的说:“一周才能结痂,要掉还要一周,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发炎或者裂开,你就更好不了了,你也知道,这里药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