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死是为了生者更好活,你在这里摆着一副求死的脸,却因为我说的死不了会难挨选择吃饭喝药,你真的想死吗?死了的人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活着的人可以。”
云蜃看着窗外的晚霞,暖黄色光照在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的粥熬的太久了一样。
但是叶宁从话音里听出来这不是一句安慰她的话,不是应长风一路上同她说的,你要活着去报仇,你的父母也不希望你如此的这种听起来空洞的话,眼前这个人,是同她一样的。
写了字的纸递到了云蜃眼前,因为写的人没什么力气,两个字歪歪扭扭的,上面写着:‘叶宁’。
霜落满地
“叶宁?这么说她是剑庄本家的人?”
应长风看着那张纸说道,心里想着自己还真是凑巧。
“可能性很大。
但是她现在不能说话,又遇到这事,我也不好问太多。”
云蜃掐着自己眉心,“师母,她还要多久才可说话?”
她转头问坐在一旁的季年。
“嗓子伤得不重,过几日应当就会好的。”
季年看着云蜃,这个孩子来家里的时候才十岁,却没有半点孩童该有的样子,当时她的状况比如今的叶宁严重得多,但自己重病,应长风根本无心顾及她,到自己康复时她已经成如今这种毫无烦恼的模样了,但是刻在心里的伤哪里是那么容易好的。
云蜃很敬重应长风和自己,季年看得出来,却也没有更多的感情。
可能是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却没人在,她对自己和应长风永远带着一抹疏离。
如今的云蜃不过才十八,虽然脸上总带着笑,却总是透着一股决然,很难让人把她当成晚辈来看。
“惘然何时能回?惊蛰刚过,山里野兽活动会频繁一些。
可需要提前去接他?”
云蜃问道。
“按他的效率,快了,他的隼受了伤,路上要费些时日,叶宁的伤恢复得如何?我瞧她受的是惊涛掌,这是北海江家的路子,恢复起来还有些难。”
应长风答了云蜃,又问季年。
季年摆手示意不打紧道:“我昨日把过脉,也开了药,多休息几日便能好,这几天会嗜睡些,过了就好了。”
几人商量完,云蜃又端着药去找叶宁。
季年的医术很好,偏偏开的药都奇苦,俗话说良药苦口,可难以下咽就让人头疼了。
叶宁见她端着药进来,很是头疼,端药的人笑得温柔,叶宁却只觉得她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