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甘心,血海深仇未报,娘亲死不瞑目,我怎能甘心。”
那头熊第三次攻了过来,叶宁想躲,她不想死,可是身子不听使唤,动不了,血打湿了眼前,她模糊地看见那头熊张嘴对着她的脖子咬来。
原来喉咙破了有这么疼。
困意袭来,陷入黑暗之前,她这么想着。
“救救我,谁都好。”
————屋子边有一处空地,是应长风为了教导云蜃特意造出来的,月光下,两柄横刀泛着银光随着招式舞动,仿佛连周围的空气也能撕开裂口。
白色的衣裳带起阵阵风吟,云蜃心里是欢喜的,尽管剑谷的事不是她希望发生的,但是她想找到‘断缘’是有希望的。
长刀劈下,金石之音如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云蜃疲累至极仰躺在地上,胸膛剧烈的起伏,她将手搭在心口,抚摸着那里半月形的凸起。
‘长生珏’让她再也死不了,却也让她承受比死还要剧烈的痛苦。
也许是今日真的是心情好吧。
那些陈旧的记忆没了压制渐渐翻涌出来,六岁起就在生于死之间徘徊,只是为了能让这幅身体于那半块‘长生珏’融合在一起。
她想起自己一直想问爹娘的问题,自己如今这幅模样是不是就是她们一开始的初衷呢?她想不明白。
不过也没关系,能断长生的‘断缘’已经有消息了。
她很快就能亲自过去问他们了。
吼———震耳的兽吼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蜃立即坐起,脑海里突兀的闯入一个念头。
她暗叫一声不好,刀还未收好边直往声音源头赶去。
速度飞快却还是迟了一步,她看见那头棕熊咬破了叶宁的喉咙,理智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一手拔出短刀便朝棕熊掷去,那棕熊似乎有所感,松开嘴一偏头,堪堪躲过这一击。
刀直插入一旁的树中。
云蜃右手正握长刀,在棕熊刚躲开短刀之时一记风车横扫对着那熊头便劈去。
棕熊连连撤退这一击仅伤到它的右前肢。
却也让出了叶宁前方的位置,云蜃没有去看叶宁,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告诉她结果了。
怒气翻涌而上,眼里的杀意直往外泄,震得那棕熊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想跑?”
提刀向前,反手撩刀直击而出,棕熊见跑不了也抬起左前肢呼啸而来,试图逼退云蜃。
云蜃却不躲,丝毫不惧迎面而来的熊掌,撩刀至左边也不收刀,右手一松由左手接过,同时聚气在右手直拍向以至面前的熊掌,生将那棕熊震的后仰。
云蜃也后退几步,脚下发力止住退势,没有丝毫迟疑地再次向前攻去,左手握刀直刺向熊的脖子处,那棕熊姿势还未调整好,见她又冲杀上来,顺势往前双掌下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