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一样云蜃还是未躲,只是压低了身子把刀送入棕熊腹部,背上是熊掌拍出的爪印,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白衫。
云蜃却好像不觉得疼痛一般,左手使力将刀往上提,棕熊发出一声哀嚎,右手一拍,棕熊便向后倒去。
云蜃调节着气息走上前蹲下,在棕熊即将涣散的目光中将长刀刺入它的头颅之中,刀也没拔出来便起身,往叶宁倒下的地方走去。
喉咙附近一片鲜红,云蜃想将她抱起来,奈何手有些脱力有些不听使唤,意外抓住了叶宁的衣襟,想松手却把本就破烂的衣襟扯得更开了,月光下,一道黑色的符印露了出来。
尽管被血浸盖住一部分,云蜃还是看清楚了。
“你…你不能死,不能死。”
眼里的愤怒消退下去,看清那个符印的瞬间,慌张占据了她的全身。
她颤抖着将叶宁放平,抬起左手一口便咬上了自己腕脉。
内息催动,心口亮起一团碧绿色的光团,连流出的鲜血都带着一丝绿意。
她含住一口血,颤抖着往叶宁口中送去。
随着血液低落在叶宁的喉咙处,云蜃心口的光芒愈发明亮。
同叶宁伤口相同的喉咙处疼痛也随之而来,她抬起右手抚摸上去,看着叶宁惨白的脸色渐渐开始透红。
感受着左手的血液即将凝固,她又举起右手。
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将她拦住“蜃儿!够了,足够了!”
应长风心知自己来迟了一步,只好阻止云蜃要继续的行为。
“师傅?师傅!不够啊,她,她不能死,不能死,我等了断缘十一年,她身上有符印,她能找到断缘!师傅她能找到断缘!”
云蜃眼里隐有疯魔之意,见了应长风眼里清明了几分,嘴里却还是说着叶宁不能死。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伤的不轻。
接下来交给师傅好吗?不会让她死,定会救活她,好吗?”
应长风一面封住叶宁左手的腕脉,一面出声安抚。
心口处的光芒暗了下去,剧痛也随之系列,云蜃再也抵抗不住在应长风怀里昏厥过去。
这时季年也赶到了,眼前这情景让她心惊,云蜃被应长风抱起,季年粗略地看了一眼,便让他先将云蜃带回去,自己再去看躺在地上的叶宁。
她能猜到是叶宁偷跑出来才引出的此事,尽管也心疼叶宁的遭遇心里却更偏向云蜃一些,不免有些怪罪,她叹一口气检查起叶宁的伤,脖颈处的伤口已经有愈合的现象了,手搭上叶宁的腕脉那一丝微小的脉象证明着这个人还活着。
虽是伤上加伤,好歹是保住了这条命。
我陪你,找到为止
季年将叶宁也带了回去,上了药又去看云蜃,床上的人脸色惨白,看上去竟比叶宁还要难看,背上的爪伤因为点了穴道止住了血,手腕的血也没再流出,但是缺了一块肉看着很是瘆人。
当初救自己时云蜃一连在手上划了三刀来放血,最后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如今为了救活叶宁,更是直咬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