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好在屋内很安静。
叶宁抬起头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头上的手挪动下来帮她擦拭泪水,“哭甚?”
云蜃又问了一遍。
“你…受伤…了。”
叶宁哭得久了说话带着一阵抽泣。
她抓过给自己拭泪的手用来感受眼前人的存在。
“能出声了?我受伤了你哭甚?”
云蜃笑着,声音又轻了几分,她没有抽手,就由着叶宁抓着,眼里的促狭因为身体虚弱显得很淡。
“怕。”
叶宁如实地回答。
云蜃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没事的。”
手一下一下地轻抚,如同那天拍打叶宁的背一般安抚她的情绪。
见她终于平复下来,示意她坐到床上来。
“可有好好吃药?”
云蜃又问道。
抓着她的手往后缩了一下,云蜃马上就明白了:“去喝掉,虽然苦了点,但是很有效。”
“我如今感觉很好,没有不舒服。”
叶宁把头偏开不去看她。
云蜃总给她一种能看穿人心的感觉,那双好看的眼睛有时候太刺人心。
“等你感觉到不久迟…咳,迟了吗?”
许是说话说多了,云蜃开始咳嗽起来,叶宁不敢怕打她的后背想着替她扶一下心口顺气,这次却被云蜃一把抓住了。
“想做甚?这里可不能随便乱摸。”
云蜃满眼是笑意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
“我…我不是…”叶宁反应过来自己要往哪里伸手了,一抹红悄然地在脸上升起。
“我想帮你…哎呀,我去…我去喝药。”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离了视线,云蜃收敛了笑意,从枕头下取出帕子,一张嘴,鲜红便染花了好看的图案。
她轻拍自己的心口,‘长生珏’硌得手有些不适。
————之后几日云蜃一直是由叶宁照顾,同之前的情况反了过来,等到云蜃背上的伤开始好转可以简单的活动以后,叶宁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她的床边。
“我有话想问你。”
其实早就想问了,这几天总能梦到那天遇到熊的事情,她很确定自己确实是死了,梦里云蜃哭喊着自己不能死的画面太过深刻,一同刻在心里的还有那个血腥味的吻。
云蜃大约能猜到她想问什么,她坐直了身子收起常挂在脸上的笑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