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他身负巨债,只想着多赢一些早日还清,根本无心去理会这些。
等到两人从赌坊出来,云蜃的钱袋子只是稍微重了一点,而桕春的却是鼓鼓囊囊。
出去后桕春正要告辞,却听云蜃问道:“你在惠城着了谁的道?”
桕春一听脸色就变了,他叹口气说道:“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莽夫,听口音像是南方的。
手里不少钱,突然出现在那边的赌坊。
起先我们都以为是一群冤大头,因为他们确实输得多。”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我手里的钱太少,回得慢,我就借…哎。”
眼里流出一丝后悔。
“本来是赚够了的。
谁知道他们突然发疯了,见人就打,那赌坊差点被人拆了。
之后官兵就来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那群人。
我本来想趁乱跑,快出城的时候还是被那赌坊的人给抓到了,因着是逃跑被抓,我的债务又翻倍了。
只给了我两个月筹钱,你要是不在,我可得让人削成棍了。”
云蜃白了他一眼嘴上骂道:“你活该。”
心里算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是够了。
桕春被说了也不翻脸,还笑着道:“是是是,您带我赚回来就行啊。
走了走了,妙音坊的小曲该开始了。”
桕春走后,云蜃在心里想着那些突然发疯的莽夫。
南方来的,剑谷就在南方。
会不会有关系?还是得让惘然去查查。
等她回到家里,看见惘然正坐在院子里,同叶宁说些什么。
叶宁的眼角还带着一点红。
她快步走上前问道:“你同她说什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惘然高举双手表示自己冤枉,正要解释,叶宁却拉住云蜃的衣袖说道:“不怪他,是我自己问的。”
云蜃看着她情绪还算平静,便又问道:“你问他什么了?”
叶宁闭口不肯说。
其实没什么,惘然来找云蜃商量怎么处理不义堂。
叶宁提着剑逼着他说剑谷目前的情况。
江湖上传言什么都有,只是她刚下山两日。
一日云蜃带着她,一日自己在家练剑。
又没勇气自己出门去听这些,怕传得太夸张。
惘然纵然是身手不弱,却也不敢对叶宁动手,只能老实交代。
剑谷目前还活着的,只有叶宁,叶檀溪。
还有被抓的叶目遮,也是被药王谷看着。
至于其他人,药王谷只说是已经安葬。
见她不肯开口,云蜃也不追问了。
将钱袋子交给叶宁后便让她先回屋,等叶宁进去以后,云蜃开口道:“黄龙府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这边有我,你得跑一趟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