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因为我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不过我是你姐姐,我知道,我的妹妹是这天底下最善良心软的人,她一定不会有错。
“云蜃低着头,叶宁看到她在哭,她伸手过去握住云蜃的手,轻轻地揉。
等云蜃平复以后,李季舞想起来要说的正事:“对付完吴儡之后,我就要去漠北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挂心。”
听到她要去漠北,云蜃想起来自己不久前刚出卖了她的行踪,支支吾吾半天,她还是决定开口。
“我…下午的时候,在山水乐坊…那个商织想知道你的行踪,她拿药王谷那几个人的消息和我换了…”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低下去了,完全不敢看李季舞。
李季舞沉默半晌,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青竹杖,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敲打着。
脸上挂着笑,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叶宁默默地松开了云蜃的手,自觉地走到屋檐下。
不过一会,院子里就响起云蜃求饶的声音:“我错了我错了,好姐姐,她说她喜欢你,我就…”“好小子,她说她喜欢我,万一她是个变态呢。”
李季舞追着她打。
云蜃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躲避,边跑边说:“不会吧,我瞧她挺真诚的。”
叶宁扶着额头看着这出戏,云蜃的声音一直响起:“季舞姐,你用打狗棒法打我是不是过分了。”
“有本事你别用轻功躲啊。”
李季舞气急败坏,一记棒打狗头对着云蜃就招呼过去。
云蜃心说不好,当及脚下发力,用了一招旱地拔葱躲过。
李季舞的这一棒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云蜃身后的惘然头上。
这下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眼见惘然就要醒了,云蜃眼疾手快地将惘然放倒在地上。
等惘然晕晕乎乎醒来时,捂着脑袋就问:“哎哟,我这儿怎么肿了?”
李季舞连忙配合地说道:“你摔地上了,叫你不要贪酒吧。”
叶宁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李季舞扶着一直喊疼的惘然走后,叶宁和云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月亮,叶宁问:“季舞姐生气了,怎么办?”
云蜃摆摆手,道:“没事,她没生气,不然直接就走了,不会闹这么一出。”
叶宁又说:“我觉得你现在很开心,比你之前每一天都开心。”
云蜃轻笑一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进屋。”
叶宁嬉笑着站起来,背着手,跟在云蜃后面进了屋子。
吴儡
喝酒那天之后,叶宁和云蜃只在用膳时出门,剩下的时间都在切磋。
其间云蜃又叫来了惘然和李季舞,三个人商量着对付吴傀儡的方法,叶宁也在一旁听着。
吴儡之所以被称为牵丝戏,是因为他主要的进攻手段,是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