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会同意呢,当初她和我说明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呢,不过没关系,阿凝说以后会带我走呢。”
秦睨起初有些无奈,说到后面时已经变成娇羞的样子了。
她俩站在唐凝后面,凑在一起说的话都被唐凝听了去,尽管唐凝耳朵都红了,脸上却有一抹淡淡的苦笑,随即又转变成坚定。
一会的工夫,程锦就已经诊脉好了。
他眉头紧皱,一脸严肃,正要开口,就听见秦耀抢先道:“我就说我是绝症了,你们拦着我不让我去诵经,你们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个大男人说着都有些哭哭啼啼了,秦睨不禁捂脸,觉得甚是丢人。
程锦出声打断他的抽泣:“你病的确实很严重,识人不明,不听人劝,讳疾忌医。
眼,耳,头,问题都不小。”
程锦这人快六十多岁了,一心钻研医道,平生最讨厌讳疾忌医的人。
这次若不是医馆被砸了,再加上年纪也不小,小徒弟一直劝,他自己都要去和那和尚比划一下。
秦耀懵了,他抬头道:“我这病可是药王谷的人下的诊断,怎的你说没事就没事?”
“药王谷怎么了,谁说药王谷的就医术好。”
程锦还想说你叫桑半夏来也不敢说医术比我好。
只是怕自己显露身份会给云蜃带去麻烦,只好把话憋回去。
“良城的柏宁堂也有药王谷的大夫啊,你不信老夫,大可以自己回良城找北大夫看。”
“我若是去了,那边也说是绝症,再回来不久耽误了这边了吗?”
秦耀显然油盐不进。
程锦起身,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道:“那个药王谷的大夫,说你什么症状?”
秦耀不信任程锦,想要乱说,结果听到一旁有动静扭头看过去,只见唐凝一只手正轻扣着桌面。
她身后的叶宁也是沉着脸盯着他。
无奈他只好说实话:“他说我头晕,脾胃差,还腹痛,夜间盗汗,这都是绝症的表现。”
“那你如今呢?还有没有这些症状?”
程锦的语气听起来已经平静了很多,如果手上没有捏着银针,倒是真有一番和蔼可亲的形象。
秦耀这次回答得很快:“没有自从开始诵经以后,我就没有这些症状了。”
程锦抬起另一只手捏上秦耀手上的穴位,道:“他是不是这样同你说的,头晕、脾胃差、腹痛。”
每说一个症状,程锦就换一个穴位,穴位一换秦耀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到秦耀满头大汗,程锦又说:“你今夜就会夜间盗汗了。”
秦耀脸色直接变白了,因为程锦说的全是对的。
那个药王谷的大夫,就是这么替他诊脉以后然后说他绝症的。
他原本也不信,但是当晚他真的盗汗了,给他吓得不轻,当下连自戕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