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想再去找那个大夫,人却已经走了。
在绝望之中熬了两天,妙法的出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救世主。
这会秦耀头发昏,腹痛,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失去力气,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正难受时,程锦捏着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在他的手臂上。
一瞬间所有症状都在消退,秦耀感觉整个人好得不能再好。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绝症吗?”
程锦收了针,看着秦耀。
后者低着头不说话,脸色十分难看。
程锦也没有继续多说,收拾好自己的箱子,就起身告辞了。
叶宁跟上去送,出了门叶宁问:“程伯伯怎么不继续说了,他看样子快要被说动了。”
程锦笑道:“点到为止,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由他自己想明白,多说无益。”
叶宁低着头沉思着,程锦看着她不由得有些欣慰,老友的孩子逢此大难,却依旧有一颗善心,叫人甚是喜欢。
他在心里想着:若是小常安是个男儿,这姑娘与她也算是天赐良缘了。
正有些惋惜时叶宁出声道:“程伯伯,那个假大夫虽然没在这里待多久,但是应该骗了不少人吧。
咱们找上门去,能不能都给她们劝明白呢?”
程锦听闻此话叹了口气:“只可惜这件事我最初毫不知情,如今再上门怕是迟了。
但你们若是能揭穿那秃驴的真面目,我这边就能再开医馆,到时候就好办了。”
“可是客栈老板的夫人就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叶宁有些遗憾地说,她觉得自己很是没用,甚至有些自责。
“他夫人是劳累病,我与云蜃也谈过,如今虽然没法吃汤药,但也算是在休息。
加之以前在我这里吃的药也不少,身子应当还能撑一段时日。
只是思虑不宜过重了,这方面只能你想办法劝慰了。”
叶宁点头,将程锦送回医馆后,叶宁便返回了客栈。
他来到后院,客栈老板又在院子里诵经,叶宁想了想,还是转身回了房。
万一自己去被阻拦,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客栈,那真是得不偿失。
屋内有些闷热,叶宁将窗子打开透透气,又取出怀里放着的纸条来和上次的收在一处,接着搬了张椅子到桌子边上,这里刚好可以享受到窗户外吹来的风。
一些暖意加上微风轻拂,叶宁一边想着霞光怎么还不回来呢,一边趴在桌上休息,困意来袭,很快就睡了过去。
————云蜃按着北楠星说的在主街上寻找,很快就找到了柏宁堂,这间医馆比惠城的要大一些,门口排满了取药的人。
云蜃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有伙计过来询问她是不是要看诊,她点头,说要找北楠星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