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宁呼吸平稳以后,云蜃悄然地睁开眼。
侧头看去,叶宁面对着自己睡得正香。
有光亮透过窗户打在榻上,能隐约看到云蜃有些微红的耳朵。
开始行动
叶宁醒来的时候云蜃已经走了,屋内已经有些亮光了,叶宁摊开手掌。
玉牌被攥了一晚上,手上都有了压痕。
这会儿她才看清楚,是一枚蓝色蓝水翡翠,很是少见。
上面云纹非常生动,仔细察看,就发现了‘常安’二字。
常安?是谁的名字吗?她想到云蜃的刀。
越看越喜欢,正想着要怎么收起来时,她看到玉牌的顶部有一个小孔。
抓起一件外衣她就去找秦睨了,敲开房门,秦睨已经收拾好了,见她匆忙过来笑着问道:“怎么了?你的云生姐姐可不在这里。”
叶宁脸一下就红了:“我不是来找她的。”
声音有些小。
秦睨见状也不逗她了,让她进来,叶宁这才发现唐凝也不在。
秦睨也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她们两个一早就走了,天都没亮呢。”
叶宁想,自己怎么不知道云蜃走了呢。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还没有梳洗罢,就在这里弄吧。”
秦睨去给她打水了。
叶宁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忙道:“你有没有红绳?”
“红绳?我找找,好像是有的,你要做什么?”
秦睨边说边去找。
叶宁想了想,决定和秦睨分享这份喜悦,她小心地捧着玉牌给秦睨看,说道:“夜里她回来的时候给我了这个,我看到上面有个小孔,想把它挂在脖子上。”
秦睨从行囊里找出一卷红线来,她有时候会绣一些手帕什么的,针线都会带着。
拿着红绳她才回过来看叶宁手上的玉牌,眉眼弯弯的道:“呀,真好看,还是一块好料子呢。
她怎么同你说的?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叶宁羞红脸道:“她只说要我收好。”
秦睨扯出线头在叶宁脖子上比画一下,然后剪下一截线来,道:“要你收好,你就挂在脖子上,贴身带着呀。”
她还刻意加重贴身两个字,弄得叶宁羞愤交加,作势要打她。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
你把玉牌放桌上,我给你编绳子,你去梳洗一下我们要出去了,不然一会耽误了。”
秦睨讨饶道。
等叶宁收拾好后,秦睨已经帮她编好了绳子,还把玉牌串上了。
秦睨的手很巧,红绳还可以调节长短。
叶宁将玉牌带上,塞到最里面贴身放好,才和秦睨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