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蜃的面色看上去却有些不高兴,她看着叶宁帮她弄着湿答答的衣服,不太情愿的开口:“我得走了。”
她来一趟不容易,本就怕水,路上自然要多费功夫。
所以只能提前出来,再提前回去。
叶宁看她这样子觉得好笑,凑上去亲吻她的唇。
过了很久才分开,眉眼间有一丝不满足的情绪,可惜屋子里太暗了,云蜃没看清。
“今晚可以睡好吗?”
———南酩霜天没亮就起来了,看着满桌子的信件,他只觉得两眼发晕。
是附近城镇的商行的来信,内容都差不多,货源断了。
其实南家的生意南北都有,只要再等一段时间,把南边的货源调过来一些就好了。
实在不行他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不可以,烧钱而已,南家又不缺。
但坏就坏在,因为明镜司盯上他们了,宫里那位以帮他们摆平明镜司为由敲了一大笔钱走了。
而近期能回利的盐场暂时需要低调,原本说好的供给京城宴席的酒单,也因为吞并苏家失败导致潘记没了,这笔单子恐怕也要黄了。
“来人。”
他唤来在门外候着的管家。
等人进来后他吩咐道:“派人去将其他酒家的酒换成潘记的标识,咱们手上那批存货优先供给权势更大的人。”
以次充好,这些年他也没少做。
管家正要走,他却又将人喊住道:“去给苏溪亭送帖子,请他过来吃茶。”
处理好这些,他准备去竹弥的院子。
郭涛带回来的手指已经丢给她看了,那绝望的眼神让他很满意。
趁着她还没有吃药,现在去看看她的反应也能让他的心情愉悦不少。
只是没走两步,郭涛又拦住了他:“你这个月的钱还没有给,我二弟也是为了你的事死的,你得陪。”
南酩霜顿时就火了:“我给的还不够吗?要不是你们有点用,你以为我凭什么收留你们,他死了是因为派不上用场,一个没有价值的废物有什么好赔钱的。”
说完推了郭涛一把就走了。
郭涛看他一眼,露出一抹嘲笑,接着又换了一副愤恨的表情看向另一个方向。
从那边的假山后面出来一个人,眼里的怨愤要喷出来:“大哥,我们干脆弄死他抢了钱走吧,这个杂碎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三弟,他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的。”
郭涛的表情很是屈辱。
“那我们就继续受这个鸟气?”
“最近明镜司的人不是在查他吗?你让人对盐场那个的看管放松一些,让他有机会跑,到时候明镜司对付他,我们也许可以脱身。”
望着那个兴奋的背影,郭涛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苏溪亭坐下等了很久,终于是姗姗来迟的南酩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