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牧半个人?贴在门?板上,鼻尖戳着冷冰冰的门?发疼,他睁大眼睛:“周先生,你现在要吃晚餐吗?”
周慬风嗓音很哑:“煮碗粥送来吧。”
听起来像是被折腾狠了,嗓音哑的要命,嘶哑中绻着性感。
抛开胸腔刺般扎的微妙痛感,江牧再次对他有?了感觉。
他第一次思考,为什?么他不能拥有?周慬风呢?
以男人?的身份。
江牧眼皮垂下:“我知道了。”
他煮了青菜瘦肉粥,营养全面,煮好江牧给周慬风端了上去。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房间,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男人?和男人?深度碰撞才能滋长的气味。
漂亮影帝(8)
江牧每走半步,所感受到的欲望痕迹就?越多,腥浓带甜的气息,地板散乱的衣服,床单折起的褶皱……
一桩桩一件件,刺疼着他的眼睛,江牧双瞳从没这么酸疼过。
客观的说,确实不像两个人能?弄出的动静,扫过这些“风景”,江牧眉心狠狠一跳,他以为他进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事?实证明,还是准备少了。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最能?表现激烈战况的是周慬风本人。
他整个人缩在皱皱巴巴的被子里,头发散下,垂在他白皙的脖颈,挡住小半张漂亮的侧脸,还有更多挡不住的红印。
新的,旧的,在他侧脖缠绵交错,与早上他肌肤相比多了很多牙印,尤其是喉结附近,咬印极深,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这些血色让他脖颈显得一片通红。
周慬风双手垂在身旁,指尖似脱了力,软绵绵地垂落下,枕头仿佛都有了圈若有若无的血印。
江牧眉头拧起,周慬风难道?就?不怕疼吗?就?任由这些男人在他身上撕咬,吮吻?
好消息是,他没看见其他“助理”,应该是用完了,就?被周慬风打发走了,无情的很。
江牧沉默了一下,或许他也可以变成这样的“助理”,但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他学不会?满足。
他不甘心当周慬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中的一员。
江牧眼皮垂下,将眸中深沉浮浅的思绪匿去?,现在远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至少他已经接近周慬风了,他是离他最近的人之?一,他完全有可能?对周慬风做想做的事?。
江牧目光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大?胆直白,代价是江牧呼吸频率彻底乱了,直到他走到床沿还没调整好。
他将端了一路的粥放在床头柜,瓷碗与柜子碰撞,摩擦出咚咚的声响。
听见这声音,周慬风睫毛颤了颤,浓密的睫毛振动,脆弱又?美丽。
他刚经历过几场情事?,整个人都泡在靡色中,熟红感从他眉眼透露,把白日那?温润君子感破坏殆尽。
留给江牧的,只有为本能?妥协,因本能?而染上各种颜色的潋滟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