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顿时面上飞红,暗啐自己一口“我这是疯了不成?听个故事,竟也跟着动了无名火,真真是不成体统!”
忙要松手,谁知宝玉被这番长时间的撩拨,又见凤姐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的桃红。
一双丹凤眼水光滟滟,含嗔带媚,那股风情,比之可卿的柔媚,却又多了几分泼辣魅惑,更让人想去征服。
哪还按捺得住体内邪火?
宝玉口叫一声“好姐姐!”
便不管什么叔嫂伦常,什么礼义廉耻,猛地抱紧凤姐的腰,将下身死死顶在她手中,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帮人帮到底吧!……求姐姐大慈悲,帮弟弟消消火吧!”
说着,双手便往凤姐身上乱摸,一会儿摸腰,一会儿又想往那胸前探去。
凤姐被这一摸,身子后仰,靠在车壁上。
两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宝玉额头狠狠戳了一指头,骂道“作死的孽障!你当我是谁?我是你嫂子!你那些个丫头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还不快坐好!再动手动脚,把你爪子剁了!”
宝玉被骂了一句,动作一滞,不敢强为。
但他也是个机灵的,知道凤姐若是真恼了,早就大耳刮子扇过来了,岂会只是这般轻骂?
于是他也不退开,只赖在凤姐怀里,像只哈巴狗儿似的,用脑袋抵着凤姐那两团硕大饱满、被衣襟裹得紧紧的酥乳,左右拱动,撒娇道“姐姐虽是嫂子,却比亲姐姐还疼我。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里胀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着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给我……就这一次……”
凤姐被他一颗脑袋在胸前乱拱,两团软肉不断起伏,一股子异样酥麻感不由从小腹生出。
加之方才手中握着那火热之物时,心底一股积蓄良久的浪劲儿勾了起来,两腿之间竟也磨出湿润来了。
她心中不免暗叹一声“罢了,也是自己招惹的冤孽。索性这猴儿年纪尚小,又并非真个入港,不过是用手弄弄,并无大碍。若真把他憋坏了,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口气不免软了下来,推了推宝玉的脑袋,嗔道“先坐好!像什么样子!若让外面的婆子听见,我这脸还要不要了?再闹,我可真恼了!”
宝玉平日皆在女儿堆里厮混,最善察言观色。听着这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凤姐姐是松口了?
心中大喜,忙乖乖坐直了身子,却仍紧紧拉着凤姐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帐篷上,眼神湿漉漉地乞求着,低声道“姐姐……快些……弟弟等不得了……你摸摸,它都跳得厉害……”
凤姐口中依旧不从,骂道“下流种子!没脸没皮!这般黏糊糊的,成什么体统!”
身子却不挣扎,任由他拉着。
手心感触着所压之物,暗暗想道“这东西如此滚烫,摸着怕是比自家那位的还粗长,若是真个……哎哟,呸!不能再想了!”
宝玉只见凤姐再无举动,胆子就愈大了。悄悄掀起袍角来,扯开裤带,将那根尘柄掏了出来。
那物一出,热气蒸腾,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男子气息,直冲凤姐鼻中。
“呀!”凤姐见了这真容,虽有猜测,还是樱口微张,吃了一惊。
这般粗壮本钱,俨然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凶器,哪里像个孩子?
宝玉见凤姐凝眸盯着,忙抓着那只玉手,覆在阳物之上。
“好姐姐……你动一动……快些套弄……弟弟痒得慌……”宝玉喘息着乞求,腰身轻顶,主动往她手心去送。
凤姐斜睨宝玉,见他一副痴迷模样,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五指收拢,握住那柱身,生涩地套弄起来。
那掌心滑腻,上下撸动,出“滋滋”黏响;指尖偶尔刮过马眼,卷走分泌的黏液,引得宝玉不断低哼
“唔……好舒服……姐姐的手真软……再快些……对……就是这样……嗯……姐姐……你这手法……比袭人还妙……”
凤姐听了,脸红心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度,口中却啐道“呸!小浪蹄子,还敢拿我跟丫头比?姐姐这是头一遭……你莫叫得太大声……嗯……这东西……跳得真厉害……烫死人了……”
“咕唧……咕唧……”
凤姐套弄近百次,只觉手中那物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龟头吐出的黏液,也润得她掌心湿湿滑滑。
莫名感觉自己口内干涩,香舌不免舔了舔嘴唇,低声催促
“小冤家,还不快些!手都酸了!再不泄,姐姐可不干了!真真是个倔驴子,这般难伺候!”
说着,她手上更是在那龟头最敏感处狠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