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掐,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宝玉浑身一震,腰身猛地快挺动。
“啊——!来了!来了!”
“姐姐接住……嗯……好姐姐……泄了……”
霎时,马眼大开。
“噗!噗!噗!”
股股浓稠白浆,尽数喷在凤姐那双白皙玉手之中,白浊滚滚,黏腻拉丝。
凤姐只觉手心被冲击得湿热黏腻,那股子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浓烈扑鼻。
她皱着眉,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那滩白浊,低声啐道“呸!脏死了!你这泼皮!弄得我一手都是,这味儿怎么好见人?黏糊糊的,好恶心!”
一边骂着,一边扯回手去,掏出怀里的丝帕死命擦拭,喉头却不由暗暗滚动,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甚。
再看宝玉,泄了身后,正如那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靠在车壁上,一副痴痴傻傻、魂游天外的模样。
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看着凤姐的眼神更是黏糊糊的,低声道“凤姐姐……你真好……”
凤姐见他这副德行,又觉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住宝玉的耳朵,拧了一圈“还傻笑!看你这点出息!泄得这般快,姐姐手都没热乎呢!”
宝玉被拧得生疼,却顺势倒在凤姐怀里,打蛇随棍上。
被凤姐用手弄泄了身后,他色胆更壮,两只手趁着凤姐不备,一把抓住了凤姐胸前那两团硕乳。
那一对恩物,远比麝月、袭人的要丰满硕大得多,被紧身的小袄裹着,手感绵软弹手,分量十足,入手如陷棉堆。
宝玉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只能陷进那软肉里,肆意揉捏把玩。
“嗯……你……”凤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袭,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娇喘,低吟道“小坏蛋……别捏……嗯……那儿痒……姐姐的乳儿……被你揉得……要化了……”
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虽推了宝玉一把,却没使劲,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心中暗道“这猴崽子泄了身,却是让自己不上不下的……好生难受……”
宝玉见凤姐不阻拦,愈肆无忌惮,隔着衣裳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挺立起来,头也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乱拱,贪婪地嗅着凤姐身上的脂粉香与奶香,口中呢喃“姐姐的乳儿……好大好软……好香……比那刚出炉的馒头还软……”
凤姐被拱得喘息连连,低声娇嗔“别拱了……嗯……乳沟里……热死了……你这小狗儿……再闹,姐姐可真恼了……哎哟……别咬……咬疼了……”
车厢内春光旖旎,叔嫂二人正做着这荒唐勾当。
忽然,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仆妇的声音“二奶奶,宝二爷,到门口了。”
这一声,正如那惊雷落地。慌得车内姐弟俩手忙脚乱起来。
宝玉忙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将那软下来的话儿塞回裤裆,系裤带、整理衣袍;凤姐也忙整理被揉乱的衣襟,挽了挽有些散乱的云,又拿出镜子照了照,见脸上红晕太重,忙用脂粉压了压。
待收拾停当,凤姐长出一口气。她转头看向宝玉,见他穿衣结巾,虽已收拾整齐,神情却仍有些恍惚不定,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凤姐心中好笑,掏出那块刚擦过“脏东西”的帕子,避开污渍处,用干净的一角为他拭了拭额头的汗珠。
低头看着宝玉,她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噙着一抹娇俏冷笑,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一点压低声音警告道“刚才的胆子呢?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若是这般没用,往后可别想再让嫂子疼你!记住,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烂在肚子里便罢,若是漏出半个字去……”
宝玉连忙赔笑,赌咒誓道“姐姐放心,我若说给别人,教我即刻掉到河里,变作一个大王八!”
说着,车帘掀开,外面的光线射入,将车内气息冲散。
宝玉深吸一口气,随着凤姐下了车,心中那股子对秦可卿的欲念,又随着身体的舒爽而重新燃烧起来。
正是
车中秘戏谁人晓,叔嫂情浓胆气豪。
才试纤纤玉手滑,又贪硕硕乳峰高。
欲知二人进了宁府,宝玉能否如愿偷会秦可卿,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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