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消失,路锦安彻底陷入黑暗。
他无措极了,想将那遮眼睛的布带子扯下,但指尖还未碰到,就被捉住了。
“是你对吧?十影!”
路锦安咬牙切齿,这侍卫抽什么风啊?
他不客气的命令,“本少爷命令你快解开!”
裴渡并不说话,从进门起,他就沉默,不想说一句话。
至于那兴高采烈沐浴完,准备来给主子暖床的侍卫,已经被裴渡的人打晕,丢进了草丛里。
“你说话啊!你要干嘛…”
路锦安真的慌了,手只微微晃了晃,算作示弱,
他真不记得近日哪里得罪这侍卫了,没有折辱,没有使唤。
他已经够安分了啊!今日是怎么了?突然就来,是要提前杀他了么?
还是又想对他做什么……
恶少遭殃
“你干嘛啊,让我也死个明白嘛…”
听着那可怜巴巴的哀求,裴渡还是一言不发,却是明知少年怕了还要恶劣地保持沉默,戏耍猎物一般。
死个明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呵,那他便让这纨绔好好回忆。
裴渡缓缓握住路锦安的手,蛮横的揉捏那少年纤长的玉指。
这只手碰过别的男人。
裴渡狭长的漆眸微眯,细数近日看到的那一件件。
“你干嘛啊…”
路锦安手被搓揉得好疼,尤其男人手指骨节宽大又满是茧,硬往他指缝里去挤,接着紧紧锁住,十指相扣。
他…他懂了!今夜是要算总账,这贵人现在定是在算他平日拿手乱摸的账!一定是这样。
路锦安哭丧着脸,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挣扎,这点小动作瞒不过男人,他的手小被大手包裹,越攥越紧,就像被压着欺似的。
尤其被遮住双眼后,黑暗吞噬,放大了感官,路锦安只觉指缝被撑得好开,泛疼。
同样是男子,这贵人的手指怎么就比他粗上那么多?
路锦安本不想喊疼,但不喊,那贵人似乎就不放过他,也不知还要抓着他的手握多久。
手被捂得热乎乎,比被烤暖炉烘着还热。
“疼…疼…我以后不敢了!”
听到这话裴渡才撒开手,可少年的手指已经被他揉得红肿得不成样子,
真是娇气……
但这只是开始,裴渡记着这纨绔让那侍卫背他。
背着,会碰到哪些地方?
裴渡一边回忆,目光一边冷冷地碾过少年的肩膀、锁骨、胸口、腰腹,这些地方或多或少都会碰到别的男人的后背。
裴渡用拇指一一磨蹭,擦拭着那些本不存在的痕迹。
因为快要上床歇下了,路锦穿着中衣,外面只披了斗篷,现下倒是方便了裴渡,手轻易探进少年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