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之言!”
面对夫人们猩红着眼,誓要让他血债血偿的疯狂。
身上溅满了鲜血的沈之言,眼神惊恐又茫然,他想解释,可根本没人愿意听。
尘埃落定!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沈之言上任之初滥用私刑,在狱中造成重大伤亡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席卷整个京城。
昔日京中名门少女们的梦中情郎,一时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得到消息的洛无双和上官离浅相视一笑,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
这下,想必京中要热闹一段时日了吧。
果然,第二日早朝那些大臣们便纷纷弹劾沈之言滥用私权处置朝臣家眷,造成重大伤亡。
不等定国公府开始辩解,又爆出沈之言利用定阳公府的权势,抢占民田,逼良为娼……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证人证词更是一应俱全。
一时间,定阳公府沦为众矢之的。
洛无双也适时令人抛出沈之言剿匪时取百姓人头充数的恶行,愤怒的群臣更加愤怒,朝堂上一片义正言辞的声讨之声。
眼看定阳公府岌岌可危,一向与定阳公府同进同退的朔阳公府却难得沉默了下来。
只是不等他们想法子把自己摘出来,便被义愤填膺的群臣寻了错处,上达天听。
大长公主一派彻底陷入了混乱,为了保住亲子,只能弃了定阳公这个助力。
大长公主亲自进宫,求了恩典,并承诺朔阳公府永远淡出朝廷视线,自此只做一富贵闲人。
被彻底放弃的定阳公顾及着大长公主昔日之恩,倒是并未想着把大长公主和朔阳公府拉下水。
不过面对那些骤然对他们群起而攻之的昔日同僚,可就不会手软了。
如洛无双和上官离浅所料,被逼到绝路的定阳公像是穷途末路的困兽,认罪,并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不仅将这些年手中掌握的所有罪证,呈到了御前,还在狱中写下了他知道的朝臣之间各种见不得光的事。
能和定阳公府搅和在一起的自然没什么好官,那日害得她没能拿到奖品的那些纨绔的家人们更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举报了。
洛无双着人拿着这些证据,证词,一一审判,只要属实,便直接拿下。
一时间,京中人人自危。
这时候,其实已经有聪明人看出这是帝王的计谋了。
可……那又如何?
谁也不敢去赌自己的门下,后辈是完全清白的。
乱象已成,也只能在这场乱局中……力求自保了。
几日后,早朝。
三呼万岁之后,高坐凤椅的洛无双看着大殿上空出的位子,嘴角浮现一抹隐秘的快意。
真好!那群纨绔的家人都被踢出朝堂了,就是不知流亡的路上,还是否能父慈子孝如初?
洛无双心下这般想着,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视线扫过地上众人,眸目威严,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