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守在自己封地上,为大洛守好北大门。
先祖感念这份真挚的兄弟之情,也随即下令,北疆王的王位世袭罔替,后代子孙永不可伤害北疆王后代的性命。
并在京城设了一座极为豪华的北疆王府,称若是哪一任北疆王的后代受不了北地的苦寒,随时可回京效命。
北疆王一脉也算争气,历任北疆王都骁勇善战,立誓将蛮夷抵挡在国土之外。
可以说北疆王一脉,为大洛立下了赫赫战功,又极其守本分,也因此,历代皇帝对其都颇为敬重。
直到这一任的北疆王洛晏殊继承王位,情况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洛晏殊是老北疆王的独子,在抵御外族的时候不幸重伤,之后没多久就去了。
彼时洛晏殊刚成婚不久,膝下只有一对牙牙学语的幼子幼女。
先皇不知是出于体恤忠臣留下来的一双幼子幼女,还是出于忌惮,命人将北疆王的家眷都请回了京城。
算来,洛卿砚和洛卿清兄妹二人进京也有五六年了。
京城中那座豪华的北疆王府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是看这俩孩子现在的情形,他们在京中怕是过的并不怎么如意。
听到夫子的问话,洛卿清本不欲掺和进他们那些破事中,可视线扫过哥哥手臂上的青痕时,又改变了主意。
洛卿清扫了一眼夫子身后的两人,出声道:
“前面没注意,不过后来是洛星沉先动的手。”
其实洛卿清撒谎了,刚才她只顾的安慰哥哥,根本就没注意他们因何闹起来,又是谁先动的手。
不过她知道哥哥胳膊上的青痕,是洛星沉恶作剧的结果。
既然她现在没办法帮哥哥打回去,那便只能借别人的势了。
其实她也知道夫子根本奈何不了淮阴王的世子,最多也只是让他留堂。
不过这也就够了,等下了课,他们这些学子都离开,巡逻的侍卫便会减少,她便能……
洛卿清正想着等最后一堂课结束后,用什么理由先把哥哥骗回府中去。
对面的洛星沉听到她的话,气得噔噔噔的跑过来,挥舞着拳头对着她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洛卿砚被他那一脸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护在了妹妹身前。
母妃说了,他是哥哥,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妹妹。
然后这本该砸在洛卿清脑袋上的拳头,就这么直愣愣地砸在了比她略高一些的洛卿砚的脸上。
正值换牙期的洛卿砚,被洛星沉的一拳砸掉了两颗乳牙。
看着哥哥脸上的眼泪混着血一块落下,洛卿清心里一揪,然后像是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对着比她还高半头的洛星沉冲了过去。
洛星沉自然也不肯示弱,一拳一拳又一拳,两个孩子像是不要命一样厮打在一起。
夫子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去喊外面的侍卫将两人拉开,侍卫来了,也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