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夏时?”
“你也怀疑他?”
“废话,除了他,我哪还有什么情敌?”
“我救过他一命,他也还了我一命。但他敢这样对你,我一定让他加倍付出代价!”
易长乐其实早就猜到是夏时把楚澶临从国外弄回来的,毕竟有这份恩情在,第一次的事他才瞒着没说。
但凡事再一再二,不可能再三。
易长乐不打算过问,相信楚澶临能处理好这一切。
这些日子,他恢复得很快。
多亏了楚晚翊给他带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祛疤药膏。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和好?”
楚晚翊正拿着棉签,仔细地替他涂药,闻言动作一顿:“我都透过你的脸天天想别人了,还和什么好?”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楚晚翊把棉签一扔:“不是不用问吗?”
“误会,纯属误会!我说不用问,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心肯定在我这儿,那还有什么好问的?我不相信谁,也绝不会不信你啊~”
“易长乐!!!”
“别喊……等会儿再把严关招来,他最近正高兴呢,觉得咱俩终于闹掰了。”
楚晚翊果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严关的房间没有反应,他才轻轻将门锁落下。
“你到底想我怎样?”
“我现在真信了。你能气这么久,说明我的话确实伤了你。”
楚晚翊缓缓蹲下身来,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气你,我是在气我自己。你明明都给我打电话了……我该去接你的。”
“不是那天,也会是别的某一天,这种事防不住的。要怪,就怪楚澶临。”
“长乐。”
“你回去吧,我得早点休息养伤,这段日子要好好养精蓄锐,恢复身体。”
“长乐~”
“操,别叫了!我还是个病号!病号!怎么能……”
楚晚翊轻轻吻了吻他。
易长乐自从受伤到养病期间,一直没沾过半点荤腥,没有这道菜,自然也就没去想。
可楚晚翊偏要他尝一口。
这一下撩得他心痒难耐,欲拒还迎。
“小心手,你搂着我脖子,坐下来。”
“怎么坐啊?”
“又不是没坐过……还是喝多的时候乖一点。”
“我他妈喝的是工业酒精吧?什么都敢来?”
楚晚翊低声笑着,贴近易长乐的胸口,里面的心跳因为自己而清晰有力,加速雀跃着。
次日,易长乐下了楼,没见严关人影。
楚晚翊走的早,倒是把他弄醒了,窝在沙发上,正想给严关打电话,别墅的门忽然打开,严关拎着早点走了进来。
“回来了?刚想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