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失笑。
大概因为她也是女子吧,同性相吸。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加倍对你好,不,十倍,百倍,千倍。”符彦补充道。
郑清容哈了一声,没明白他这两句话哪里来的因果关系。
符彦才不会告诉她,他是怕女子们把她拐走,所以要用自己的好来蒙蔽她的双眼,让她眼里只有他。
不然凭郑清容的本事,喜欢她的人这么多,指不定哪天就被哪家觊觎上了,那还有他什么事?
“不说这么多了,任川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在他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没有人能来打扰他,会有专门的人照顾他,期间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侯府出,要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跑来下黑手,我的人会让对方有来无回,绝对万无一失,我保证,这个时辰了,我们也回去吃饭吧!”符彦道。
郑清容对他的细心表示夸赞。
她还没叮嘱呢,他就连有人下黑手都想到了,很聪明啊!
任川作为被欺凌的那个,如今蒙学堂各官宦子弟都被她抓进了刑部大牢,难保诸世家不会对任川动手,来个死无对证。
符彦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还提前做了部署。
符彦现在对她的夸赞很是受用,高高兴兴和她一起回了杏花天胡同。
因为要给扬州的土浇水,郑清容先回了自己家一趟。
符彦倒是没跟着,而是先去自己屋内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
他这大半日不在这边,虽然晚饭事先嘱咐过要做哪些菜,但他还是要亲自过目,确保色香味俱全,免得哪道不合适的菜被端上了桌,岂不是显得他很不尊重郑清容。
然而他这一看不仅看到了菜,还看到了他苦心已久的笔记,就放在进门就能看到的桌子上。
符彦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翻开里面的内容看了,确定是他那本《郑清容观察笔记》无疑。
“哪里找到的?”他惊疑地问。
他找半天没找到,总不能是无缘无故自己飞出来的。
侍卫恭敬施礼答道:“郑大人送来的。”
符彦瞬间石化。
居然被她捡到了?那她是不是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不对,要是看到了,她不该像个没事人一样。
方才他回来,郑清容对他的态度和以前一样,都不带变的。
符彦拿着笔记在屋内来回踱步。
不确定她到底看了没有?
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捡到这么一本小册子,上面还写了自己的名字,他肯定看,这毫无疑问的事。
但是他又觉得郑清容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应该不太会偷看旁人的东西。
陷入两难的符彦顺手拔了一朵花瓶里的插花,揪着花瓣猜测。
揪了第一片花瓣,看了。
又揪了第二片花瓣,没看。
再揪第三片花瓣,看了。
要揪第四片花瓣的时候,符彦烦躁不已,直接把花丢给侍卫,自己带着笔记去了郑清容那边。
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当面去问个清楚。
他写了,他承认,这没什么的,反正里面有些话他也是要给她说的,她看不看都是要说的。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如果她看了,有些打了个他措手不及,还没准备好的那种措手不及。
没看的话,那他现在就给她看,把话都说清楚,不跟她玩什么虚的了。
符彦大步流星,平日里送郑清容从他那边回来要走上小半盏茶时辰的路,他几步就走完了。
郑清容并没有关门,但他还是在门口叩了叩门。
“我可以进来吗?”
郑清容放下浇水的杯子,看到他手里拿着那本观察笔记,当下也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点头示意:“可以。”
符彦几步上前,递上自己的笔记:“我这个是你捡到的?”
他没有选择直接问她看过没有,而是迂回先问了是不是她捡的。
因为他有些紧张,事到临头的紧张,要是仔细看,能看到他拿着册子的手都有些冒汗。
郑清容并不否认:“是我捡到的,我还看了。”
她如此坦荡,符彦一时倒是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结结巴巴道:“那……那你明白……明白我的意思吗?”
纵然午间的时候就说过回来再与她说明白的,可真到了面临的那一刻,他觉得他还是有些怯场。
看他额角微微浸汗,郑清容给他倒了一杯茶。
是之前煮给定远侯喝的,一直保存在特定的保温容器中,此刻还温着。